无遗地呈现出来。
(难道他还想┅┅但那弹珠还在┅┅)
可怜的母亲彷佛已知道她的下一个遭遇,但身体被成任人鱼肉的姿势,唯有
闭上双目等待被暴徒凌辱,蕾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更感到那可恶的弹珠紧贴
肉壁令人烦恼不堪。
绘里子感觉到自己的饱满胸部被暴徒搓揉了一阵后,二根手指插进了搅
动了一会,然后沾了自己的手指在口处附近搽抹,跟着,恼人的手指左
右分开已湿润一片的肛门口,感觉上那弹珠彷佛又要被挤出了。
「你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可惜┅┅还未是时候!」
瞬间一根短短的硬物顶在肛门口处,可怜的母亲只感到那弹珠又被顶回了身
体深处,随着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彷佛是男性高嘲时的,急速而又频密的
液体喷射入身体深处。
绘里子骇得立即狼狈地弯下头(因是跪伏着的关系,从左右扭看只能看到臀
部外侧而不能看臀部间暴徒所做的事,故需用前额顶着地从下身看个究竟),从
摇晃如吊钟般的硕大间看到自己双腿尽头间有一圆形鼓涨之物,而上一截则
看不到,可怜的母亲定一定神才想成是甚么。
「啊┅┅不要┅┅」
激烈的挣扎换来的是雪白的粉颈被牢牢的紧按在地上,原来龙介手上拿着的
是那喷水器,任绘里子如何扭动浑圆白洁的臀部,喷水器仍是紧抵着蕾口向
内不断喷水。
(那种东西也用来┅┅)
喷水器原是绘里子用作灌溉花草及熨衣之用,想不到在暴徒的手上又成了另
一件折磨自己的滛具。只觉自己的后洞被喷入大量的液体,而那可恶的弹珠又在
肛门内周围滚动触动肉壁。至此,绘里子不敢再乱加妄动,因为身体内积存的东
西及液体所有的焦点已全部集中在蕾口,任何的妄动只会令自己在暴徒面前
出丑,惟暴徒反而好像仍不知足似的,在自己的身体内狠狠地灌了前后约四大壶
水。
「求求你,我要┅┅扶我到座厕处┅┅」
(想不到可以支持这么久┅┅)
龙介从朋友处知道替人浣肠时如用水会很快达至排便要求,但如果加入少许
甘油则可以延迟排便的速度,同时可以欣赏女性忍受排便时的窘态。但因道具不
足,故只用喷水器代替浣肠器。本来预期绘里子会很快支持不住而求饶或失禁,
想不到平日高贵矜持的可怜母亲困不想在暴徒前再度出丑故才能支持至身体受不
住才求饶,惟龙介此时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可以支持这么久一定很紧窄,一会儿j滛那母亲的后洞可乐了。)
龙介抱起绘里子放在座厕上,绘里子因双手足被而不能触地,支持身体重量
的只是臀部紧贴座板及背靠座厕板,此时那便意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
龙介看着可怜的母亲紧蹙眉头咬着苍白的嘴唇,全身,湿透的肌肤
在浴室灯光下透露出诱人的光芒,因刺激而高高翘起,雪白而又没半分赘肉
的肚子的蠕动令人联想到肛门口的张合。
「鸣┅┅不要看┅┅」
哀求的结果每次都与绘里子相违,可怜的母亲只见到暴徒的凶棒因自己的哀
呜而迅速再度暴涨,而且走近座厕前,按着自己的头将又硬又熨的插入
口中疯狂抽动。此时绘里子的忍耐力已差不多到了未点,偏口中之物又不能咬噬
而暴徒的另一手又紧拉自己的右。
「唔┅┅」龙介首先闷哼一声,大量的欲望暴射入绘里子的口里。
而胯下的可怜母亲亦闷哼一声,身体终於支持不住,一阵痉挛抽缩后,液体
连秽物如洪水般排了出来,而且次数一次接一次仿似无休止般,绘里子的泪水不
能自制地汹涌而出,口部因不能容纳大量的白浊jg液而咳杖不止,白色的液体连
着泪水沿着唇边泊泊而下流向下巴,整个浴室洋溢着恶臭的味道。
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可怜母亲当知道完成排泄后,身体又被再次摆弄成刚才
跪伏,臀部高翘的姿势而喷水器抵着肛门口的时候,终於支持不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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