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这才回转过脸踱了过来,笑容依旧温和:“可能是休息不好的缘故罢,你别多想,我扶你上床歇息。”
她由他搀着往床榻走去,自嘲地笑了笑:“说来也是,我原本就已是死了的,是我多虑了。”
躺下后,他细心将被子掖好,柔声道:“你先睡会,我就在外面。”
倾池轻轻点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下便陷入沉睡。
幽斓霞彩在她身体上忽明忽暗。
“睡着了?”
“恩。”
拂兹从房外走进,站在床前,一道金光而过,元神飞入倾池体内。
只眨眼的工夫,拂兹如释重负舒了口气,元神已然归体。
“跟前几次探得的一样,她梦中之人正是容渊。”拂兹道。
苏智颔首,思索了一下:“她对他仍然抗拒,醒来若记起梦中景象定会困扰。”
“无妨,我自会施法让她忘记梦境,”说完,拂兹顿了顿,郑重朝他说了句:“多谢。”
苏智摇头:“为何谢我?我不是帮你,只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恰好跟你想要的结果相同而已。”
此次入冥界见到倾池的第一眼起,拂兹便基本确认她应是地造神祗无疑。
不同寻常的异香和偶然可见的霞彩,俱与远古神籍里的描述一致。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容渊之前找寻不到她了。那香气其实等同于屏障,倾池的精气被屏蔽在内,凝聚形成的实体越久,这道屏障便越牢固,这或许也是一种地造神体的自我保护方式。
虽然不清楚得了魂魄实体的前世五炁之体为何阴差阳错成了地造神祗,也不清楚她觉醒的契机,拂兹还是竭力做了一番尝试。
他们没有退路,唯一的希望只在她这里。
于是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