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前心爱的地方,他一直视若禁地,却大费周章将塔毁了,大概想掩饰我们离去。睿哥哥总有他的道理。”
宝生说了半日,方觉连曜一句未回,转头望去,却见连曜早已站起,抓着一把石子,不停的打着水漂。连曜手上甚是了得,一石下水,能惊起几处水花。宝生也觉有趣,找了石子也玩起来。
连曜见她掷石便沉,不由得冷哼道:“你们两个倒是心意相通的很。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睿哥哥。”
宝生甩了一粒出去,只听得咚的一声,便没了踪影。“爹爹说过,睿哥哥是有大志向的人。为了放我,将塔也毁了,这份恩我也报不上,何必还去做些不相干的事情总去连累他。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连曜见不惯宝生掷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