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般。两人的掌法竟如虹芒,旁人只见谷中梅花纷纷碾落成泥,却不知虚实。
十掌下来,谢睿方知此人武功确实是深不可测,计较之下便收敛了脚步,冷冷拱手问道:“不知这位兄台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那人嘿嘿干笑了一声:“你不是请我喝茶吗?这茶怎么就没了。”顿了顿,又朝向宝生道:“这小姑娘好讨人喜爱,我想带走她。”
此话一出,四周围住的武士顿时沸腾起来,众人都是谢睿的心腹,知道谢睿有意留作此女作为南安部的夫人,更是从江南添置了不少物品过来打算在近期便是办了喜事儿。大家心里对宝生也是尊崇有加,此时听得这个粗野不堪的汉人竟要夸口要带走宝生,简直是当众打了南安部的脸子,不由得怒吼起来。
谢睿听得此话,心中也是咯噔撕裂,此人武功极高,却辨不清来历,若是说有九分九就是搜索多年江城子,但他的武功套路又已经到了臻于无形的地步,实在说不清是哪门哪派,刚才本想举全力偷袭一举制服,看看他的面容是否真实,可惜竟被他轻松化解。一时竟拿不定主意是攻是诱。只是扬了扬手,安抚下诸人。
那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打了哈哈道:“刚才数掌已经分出胜负,谢门主还要再试?要带走这姑娘自然是有正事儿,我是奉了连大将军之名,说是找到这位姑娘的父亲。”
宝生在一旁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听得最后一句,突然怔怔然道:“找到了父亲,他还好吧。”声音颤抖,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谢睿急了,挡住她的目光,对那人道:“你胡诌什么,连大将军现在安庆草坝,你这汉子如何假传信息。”
那汉子笑眯眯从怀中掏出点东西捏在手中,一把摊开手:“小姑娘,看看,这些东西可是你的,没有假的吧。”只见乌漆墨黑的手掌之中一枚银灿灿的扳指,一支粉脆的堆瓣珠花。
宝生噙了眼泪,点头道:“这是我的东西,没有假的。我父亲,他……还好吧。”心中却是不祥的心疼,那种情形下被水西武士捉了去还能好到哪里。
谢睿见到那汉子随手就能拿出宝生的体己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