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血,混了尘土,只剩乌溜溜的眼睛。不等舒安问话,邹焦保抢道:“下面出状况了,来不及细说,先撤!”
舒安急得扯住道:“连大都督呢?”邹焦保喘气道:“他在后面押阵,死活不肯先出,嘱我等先上,不知现在如何!妈的!刚开始一切顺利的出奇,甚至见着了贼子王,不料那厮会法术,很多兄弟突然全身滚烫冒起烟来!那情形,轮到我亲眼看到也是吓破了胆,只能先辙!”
舒安气的怪叫一声,恨不能飞身下去营救,却牢记连曜交待的话,拉扯起宝生就往马上推。
突然人情汹涌,一片哀号,只见数条云梯不胜重负,未端似乎有人砍阀,眼见就要麻绳就要抽断,晃动的厉害,不断有人被重重摔下,嚎叫着坠入黑雾。
宝生心里咚咚的跳动厉害,就像要蹦出胸膛,父亲的惨状在眼前晃动,那他……宝生不敢想下去,扑面的灰沙迷糊了眼睛,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