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脸,变幻成龇牙咧嘴的怪兽模样,嗷了一声就扑上连曜胸膛。
连曜独臂微舒,顺势接了宝生在怀中,道:“我最讨厌别人谈论我长相。”
宝生撇了撇嘴:“也是,长的难看的人是怕别人背后议论相貌。”连曜被她的鬼脸逗乐了,笑道:“我十岁就进了军营,营里很多老军棍见我斯文,逗我说长的像个娘们,就想欺负我,被我打了回去。后来我破了相,人就丑了,反而心里舒坦了。”
宝生见他只穿了素衣,胸膛中露,用指尖点了他胸前的淤青疤痕:“脸也破了相,身上也破了相。像只罗刹鬼。你就差那只三叉戟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直到夜深。赵嬷嬷出来倒夜壶,听得房内灯火微熄,小夫妻玩笑如此,北风忽忽却不抵一屋春意,也不禁舒心长叹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连曜叫醒宝生,两人匆匆收拾洗漱,宝生牵上龙牙,连曜骑上他那匹御赐的长蹄马,只带了数名卫兵,便向凤头山出发。
山上的雪比镇上更加厚实,马蹄下去就没去半截,向后望去,脚印都被新鲜的雪抹去。宝生担心的问:“这种天气,有狐狸出来的吗。”
连曜不说话,从马背的袋子掏出一只机弩,向上逆风扔给宝生,宝生接住道:“这东西好使。”连曜笑起来:“跟紧我就好了。”说着单手就纵马跑开。宝生勒了龙牙的缰绳,也随着长蹄的雪沫而去。
到了中午,众人点了篝火围坐下来清点猎物,连曜扑得五只,卫兵各有所获,宝生全无所得。
宝生不服气道:“我跟着你,不方便施展手脚,要不你分几个人随我,大家分头行事,到晚上再来点数。”
连曜咬了口干粮,喝了口水,见她不服气的样子,笑道:“行。今天随从十人,我留一人,其余九人都分与你,傍晚再来议过。”
连曜转头对卫兵长何安树道:“千万小心,我向左行,你们向右行,不得离开方圆十里。有任何事情放金鹞子,去吧。”
宝生戴上风帽,跨上龙牙,踏踏而去,连曜留在原地,笑眯眯看她撒着猩红大氅雪中风华飘散。
宝生打猎经验不足,以前在龙阳附近是用机弩打过一些小雀儿田鼠什么的,但如果要打狐狸,那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