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欲死……”
众女围着天行七嘴八舌的说着,任天行只是淡淡的微笑,韦小宝看着不禁是暗暗佩服,心说大哥的忍功可真厉害。说着抓住任天行的手挥开众女,“等我和大哥转完了再回来找你们。”说着拉着任天行向里面跑去。
小宝边走边和人打着招呼,不时和客人说句:“大家好好玩儿啊。”之类的话,看的任天行连连摇头。小宝问其中一个龟公问道:“你看见我娘了吗?”
那龟公看了看任天行,以为是小宝给他妈找的客人,连忙道:“哎呦,大爷您吉祥,这韦春花可是我们丽春院的一个招牌,虽说年纪稍大了些,但是技术绝对一流,保证让您乐不思蜀。不过春花正在接客,您稍等一下,就来”
韦小宝在一旁听得脸都红了,“去去去,这是我大哥,别瞎说。”回头摸了摸头,嘿嘿干笑道:“大哥你别听他胡说,咱们先过去。”
二人走到一房门前,只听里面一个女子唱着:“思想郎君,听我唱小曲,奴婢住在青#楼里,君在……”
任天行听的心中暗乐,只听屋内一男子声音传来:“他妈的,这曲子老子早就听腻了,让老子好好教训你。”
接着传来女子吃痛的声音,“别烫了,别,求你……”
小宝听后一下子推门闯了进去,把床上的男人从上面拽了下来怒骂道:“老混蛋,你爷爷的,给我滚出去,你敢欺负我娘,看老子不教训你。”说着骑在那男子身上,一顿乱拳。
那男子浑身瘦弱气血不足,显然是经常出入烟花之地。竟然被小宝打得无法还手。那男的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任天行看那人去了,迈步进入房间,只见一女子年约三十上下,浓妆艳抹,上身赤#裸,用被子将身子裹住,看见有外人在有些不好意思抬头。
韦小宝扑到女人怀里,流着眼泪喊道:“娘,娘你还疼吗?我把那老混蛋打跑了。”
那女子也留下泪来,接着一下将小宝甩了出去,“疼你个头啊,小王八蛋,你搅了老娘的生意,你吃什么,穿什么?”
韦小宝不服的喊着:“那他欺负人。”
女子摸了摸肩膀的伤口温和的说:“小宝啊,被人欺负一下能算什么,他能给咱银子,现在可好了娘白挨打了,银子也没了,你吃什么啊?”说着二人抱头痛哭起来。
任天行看着眼前母子,一股暖流流过心间,回想起自己的娘亲,那个美丽纯真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女人。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现,好像还在昨天。但是如今她永远不在了。想到这儿眼角情不自禁也流下了泪来。
任天行退出门去,将门关好。在门外静静的等待。不一会儿二人不哭了,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接着门一开,小宝走了出来。
看见任天行还在,不禁开心道:“任大哥,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任天行知道他是怕自己看到刚才一幕瞧不起他,自己先走了。便摸摸他的头,“我怎么会走呢?你是我兄弟啊。”
小宝拽着任天行进了屋子,对韦春花道:“娘,这是我在外面认识的大哥,任天行。”
韦春花对任天行做了个万福,任天行笑道:“阿姨不必客气,我与小宝一见如故,他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韦春花道:“公子您是贵人,看得上小宝是他的福气,但是妾身身在青#楼,自古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是低三下四的人,不配当公子的亲人。”
任天行鞠了一躬正色道:“自古以来,如果能好吃好穿,不被人所欺骗,不被狠心父母卖出,又有哪一个姑娘心甘情愿的进入青#楼妓馆。世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是说这话的人,又何曾对婊#子有情戏子有义。在下对这种道貌岸然之徒,一向嗤之以鼻,阿姨不必心中介怀。”
韦春花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惊喜道:“公子果真是非同凡人。”
韦小宝这时候也自豪的道:“当然了,我韦小宝的大哥自然不是凡人。”屋中的人都笑了。
三人一同吃午饭,韦小宝中途跑出去不知干什么去了,任天行和韦春花边吃边聊。他被韦春花和小宝的亲情感动,所以并没有看不起他们反而觉得亲近。
任天行简单的和韦春花说了自己的经历,虽只是简单的说已经让韦春花大开眼界,说道惊险的时候也是连连惊呼。
二人正说着,忽听外面人声嘈杂,任天行二人一起出去,只见下面进来一群官兵,只听老#鸨子嗲声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史军爷,要不谁有这么大排场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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