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奇道:“你认识我,你是谁啊?”
阎基谄媚笑道:“十三年前在沧州府,小的曾服侍过你老。难道忘了吗?”
田归农低头想了下,恍然想起:“是了,你就是那个跌打医生。怎么学会了一身武功,做起寨主来啦?”
阎基有些小得意,嘿嘿道:“要请你老栽培啊。”
田归农点了点头道:“我说老阎,这里可是有三十万两银子,我取一半,余下你取五万,还有十万你看怎么分?”
阎基有些不高兴道:“老人家一并随手带去就是了,还分什么?”
田归农摇头道:“咱们也是好人啊,适才我们进来避雨,我……我……我娘子衣服湿了……镖行这位姑娘借衣服给她就值五万两。常言道见者有份,忽然又来了这么多的朋友,怎么能不分一下呢,你说是不是,姑娘?”说着话竟然看向了阿九。
任天行听他这么一番话,对他的好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心说这家伙原来是个色鬼,之前还以为是个情种呢。
阿九被他这一问冷哼道:“看你这样子,这银子似乎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不过本姑娘岂是这区区五万两打发的,这里的三十万,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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