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明教教主到此指令你们听不听从?”
胡青牛嗤笑一声,“教主指令?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任天行一听,连忙阻拦,“纪姐姐你……”
纪晓芙见他要阻止自己,微笑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黑黝黝的铁牌,牌中用金丝镶嵌着一个火焰之形。“明教‘铁焰令’在此,见令如见教主,你们可曾识得?”
王难姑仔细看了眼,不由吃惊道:“不错,不知姑娘这令牌从何而来?”
任天行见纪晓芙面有难色,叹了口气,“明教教主阳顶天失踪多年,教主之下,以光明左使为尊。这‘铁焰令’自然由他保管。如今杨左使将这令牌交给了纪姐姐,你们说她是什么人?”
胡青牛大骂,“他妈的,杨逍那小子,**成性,狂妄自大。竟然将教主令牌送人,当真该死!”
“这位不悔妹妹姓杨,是纪姐姐的女儿。你们瞧瞧她是不是何杨左使有几分相似?她妈妈如今也遭逢强敌,便一起医治了吧。”
王难姑对任天行印象不错,就帮忙道:“嗯,不错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师哥,瞧那几位面子,给他们治了再说。”
胡青牛没办法,“好吧,我听夫人的。张小兄弟你既是狮王义子,鹰王外孙,给你治疗也不算破例了。唉,也不知道狮王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张无忌以为胡青牛是在套自己的话,“胡先生,我义父的消息,我是万万不会说的。”
胡青牛面露嘉许之色,“好孩子,很合我的脾胃。你中玄冥神掌,时间已久。寒气散入五脏六腑,,要将其中的阴毒尽数驱除,当真不易。我先为你调理一番,先延续数年之命再说。”
从这天起,几人便在这蝴蝶谷住下,常遇春的病对于医仙来说是小菜一碟。只用了五天就治疗妥当,胡青牛见他没有大碍,便赶他离去。常遇春也知道这位师伯的脾气,和众人告别离去。任天行送常遇春出蝴蝶谷,不舍的说:“常大哥,咱们这一别不知何日可以再见,兄长大才早晚名动天下,小弟祝兄长能得随所愿,建功立业。”
常遇春拍了拍任天行的肩膀,“借兄弟吉言了,你也要多多保重。你非池中之物,大哥我早就看出来了。若真有你对我说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过来帮你的。”任天行知道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和常遇春拥抱一下,依依惜别。
时间匆匆,两个月转眼便过,纪晓芙的伤早已经痊愈,不过任天行总是变着法,不让她走。她嘴上总是说任天行的不是,但是心中却很是欣喜。她见自己与任天行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心中也微微害怕,但是更多的却是不舍和甜蜜,这种复杂的情感如同吸食了毒品,想要戒掉又舍不得,最后往往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任天行将纪晓芙搂在怀里,“纪姐姐,你的伤已经痊愈了,不知你日后怎么打算的,和我回青帮好吗?”
纪晓芙幽幽的道:“我已经是个不详之人,面对峨眉、武当我已经不知道如何自处。如今又对你动情,我当真是个下贱的人。天行,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和我在一起会毁了你。我会带不儿,去一处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隐居,然后咱们相忘于江湖……”
任天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良久抬头,“你舍得吗?”
“爱,当真是千回百转的。不被离弃,不受伤害,就不会爱人。然而失望难道不是爱吗?正因为有了期待所以才会失望
,即使很疼但依然是幸福的。天行,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不会有结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最美好的爱是成全,成全我喜欢人的一切,成全他的幸福……”
任天行闭上眼睛,紧紧抱着纪晓芙,他没有说话。此时不仅在体会对方的心,也在感受自己的心。他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
“任大哥,纪姑姑,你们快来,殷六叔来了……”张无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纪晓芙一惊,挣脱了任天行的怀抱。任天行叹了口气,“这一天当真要来了。”
纪晓芙温柔的看着任天行“够了,哪怕只有一天都是奢侈的,我已经对不起他们了,好在我没有对不起你。”
说话间无忌已经领着一人走来,任天行见对方正直二十七八年纪,身材瘦长,脊背挺直,有一种玉树临风之感。
殷梨亭十分热情的说:“任兄弟为小侄劳心劳力,我已经听他说了。公子的大恩大德武当上下,无不感激。”他看向一旁的纪晓芙惊喜道:“晓芙,你怎么也在这里?”却是无忌知道了纪晓芙的一些事情,不敢对殷梨亭说她也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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