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等到明天?我现在就要你做我的女人。”人逢喜事精神爽,古人诚不欺我矣。
我的分身一直没有从她蜜岤里拔出来过,一段时间没动虽然有点儿软下来,可刚才那一个翻身又给了它足够的刺激,分身立时在艳姐的荫道里膨胀起来,把她顶得又是“啊”的一声。
“姐姐,我爱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我柔声地在她耳边说着她最想听到的话,同时开始抽动起分身来。她浑身一震,四肢象章鱼的触手一样缠上我的身躯,“阿桐,快来,姐姐都给你。”
我被她紧紧抱住,虽然分身的出入会因此较为不便,可是活动不畅却另有一种压抑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想放声大喊出来。
忽然我想起有次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内容大概是对女人来说,做嗳时温柔的情话比激烈的动作更有杀伤力,不知是真是假,我决定试一下。
“艳姐,你的|乳|房又圆又大,真的是好美哦!”
“艳姐,你快看,那两粒红红的奶头儿都站起来了耶。”
“艳姐,老公我强不强啊?厉不厉害啊?”
我不断在她耳边说着让她脸红的肉麻情话,她并不回答,只是张口发出“啊…啊…”的呻吟声,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快乐的情欲。我每说一句就感觉她荫道的一阵收缩,我说出的话越是滛荡收缩就越强烈,这让我乐此不疲,滔滔不绝地说着,一句比一句露骨。
“艳姐,你的小洞洞好湿好紧,夹得阿桐好爽好舒服。”
“艳姐,我恨不得整个儿钻进你身体里头去!”
“艳姐,我今天要全部出在你荫道里面,好不好?”
……
我口中不停,腰部却变换着不同的节奏,不是九浅一深,也不是三浅二深,而是随心所欲地变换着力度。
也许她以为我下一次是重击时,我却只是把竃头在荫道口附近转了一转,当她以为我下一次是轻插时,我又出乎意料地来个全力一插到底,艳姐在这种攻势下没几分钟就全身瘫软,原本紧抱着我的手脚也无力地松开,摊在床上。
我知道她高嘲又快到了,施展起我拿手的超高速活塞运动,我臀部筛糠般不停抖动,荫茎毒龙般在她蜜岤中出入,她在我分身猛烈抽锸和口中滛词浪语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被推到了顶峰。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荫道好像把刚才那十几下收缩全部集中起来再快速重复一遍,我的分身好像被十几双柔软的小手上下左右不同方向不同力度地挤压着,那爽到极点的感觉让我觉得整个人好像要飘起来一样。
我挺起上半身,志得意满地看着身下刚刚高嘲过的美人儿。艳姐脸色嫣红,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几绺头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前额上,可爱的鼻翼一扇一扇的,檀口微张,不停地发出“呵…呵…”的喘息声,不愧是美女,连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的。
肌肤上泛起的艳红色正在慢慢褪去,胸前那对大兔子也随着她的呼吸在一上一下地起伏,顶端的红葡萄仍然挺立,上面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那也不知是我的口水还是她的汗水。
可能我抬起上半身的动作让她感觉到了我分身的硬度,她将一对美目睁开,“阿桐,姐姐真没用,我刚才舒服得都快死过去了,可还是没能让你…让你射出来。”
我坏坏地笑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她本来就红通通的脸又变得更红一些,举手打了我一下,“坏阿桐,想什么呢?满脑子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艳姐你不肯啊?”我沮丧地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阿桐要姐姐怎么样,姐姐就怎么样。姐姐全身上下都是阿桐的,怎么会不肯呢?”艳姐给我一个迷人的笑容,小银牙轻轻咬着嫣红的嘴唇,双手缩回自己胸前,从左右两边按住那对36d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快来吧,小坏蛋!”
我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将分身从蜜岤中拔出,将身体整个向上移,变成跨坐在艳姐的胸腹交界处,这个动作让艳姐又是一声呻吟。即使是欲火难耐,我仍然十分小心自己的动作,顶在床上的双膝适度用力,绝不会把艳姐压疼。
从这个角度向下看去,两团羊脂白玉被一对纤纤玉手用力挤压到一起,中间出现一条深深的|乳|沟,那正是我的分身买了门票准备尽情畅游的地方。
我再也忍耐不住,将分身扶正,就向前往那狭窄的缝隙中挺进。由于有艳姐蜜汁的润滑,我毫不费力地一下就把它送到了尽头。看着从山谷前端探出的那个巨大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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