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对人家的情意。”见巧喜红着脸要抗议,林宝仁赶着接口:“别想否认,是谁一天到晚嘴里嘟嚷着卫捕头这个、卫捕头那个的?知女莫若父,你爹他早就知道你的心早牵挂在人家身上了。”
身后有道灼热的视线传来,巧喜直想找个洞把烫红的脸藏进去。
哎呀!是她钝,没察觉自己的心事,但也不要这时候给她全抖出来嘛!
“你爹早就知道我的一切,所以这次,他想借用我私人的事情,顺手推舟,让你们两人单独相处个几日,看看能否培养些意外的感情出来。”
林宝仁满意见着女儿羞态全露的巧喜,和她身后那抹展露深情的男子。
“十年了,我和内人搬到繁华镇已经十年了,十年听来很长,感觉却好短暂。”
逸了口气,视线抬高,林宝仁望向渺然的远方。
“林宝仁三个字是我来到繁华镇后自己取的名字,一直以来,我没有名,只有姓,这是我的义父给我的姓氏,年轻时,大家管我叫小林子,到了后来,大家只会称呼我为大当家。”
风声停了,溪水彷佛也跟着静止不动,一切静得那么不可思议,正好符合那两人的心境,错愕又讶然。
巧喜不信地回头看向卫宇擎,见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当下,她也明白了。
“你就是狂风寨的正主头儿。”卫宇擎凛烈的声音,让人发颤。“也是十年前那场抢劫灾银,造成官兵死伤惨重的指使者!”
“唰”一声,卫宇擎抽出腰际软剑,那锋利的刀身直指着一脸平静的林宝仁。
“宇擎!别……”
林宝仁出声:“喜儿,你先退到一旁,这事让我们两解决就好。”
无视那刀口指向自己,他一步步朝卫宇擎迈进。
“那一次并不是我下的令。”他长喟一声,对上那布满怒意的脸。“不晓得卫捕头愿意听我说明这一切吗?”
卫宇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算默许。
“事情得由十五年前我继位大当家说起,狂风寨是我义父一手成立,狂风寨的出现,是结聚了许多平民的力量,抢取那些仗势欺人的富家人银两来救济贫苦百姓,我义父从来不赞同伤人,也因此狂风寨虽被冠上贼寇之名,却从未干过伤天害理之事,直到我义父的儿子,也就是现任的二当家出现为止。
“二当家生性暴戾,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义父将大当家之位传给我的原因。但二当家显然对这结果非常不满,当时我义父仍在世,他没敢作什么乱,可义父不在后,他就猖狂起来,常背着我领着寨中兄弟出外使凶,不断强抢民女、银两,甚至还出手伤人,狂风寨的名声就是在那时让他毁去,成了人人闻名就怕的贼窟。
“我念在义父对我有恩,五年来,屡次原谅他的作为,现在想想,我真是养虎为患!”
说及至此,林宝仁灰黯的眼眸染上一片凄哀,整个人顿时颓废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年狂风寨犯了多起杀人劫财案,都是二当家所为,与你全然无关?”卫宇擎不以为意,口气不屑。“别忘了你是一寨之主,这些事你明知情,却屡再纵容属下去做,虽说你不是主使人,但你也推卸不了责任!”
闻言,林宝仁笑了,但笑声却好悲哀。
“你说的没错,我脱不了责任,当我知道二当家居然将赈灾灾银占为已有,甚至狠心杀光一干护送灾银的官兵,我就知道,已经不得再纵容他了。
“虽我名为大当家,可他才是我义父的亲生儿子,拥护他的人实多,我无法明着与他抗衡,只能与几名亲信暗中决定下手制裁他,但我却中了他的埋伏,原来他也早想除去我,好名正言顺坐上大当家之位。
“我身受重伤,带了几名忠心的手下,连夜逃离狂风寨,但我也没让他好过,在执行计划前,我事先将他抢夺来的千万两赈灾黄金给偷送了出去。他不会放过我,所以我隐姓埋名,带手下来到这儿盖了林家村,而我则藏身在一个小镇上。”
说到这,事情已经有一个完整的始末。
“林大叔。”巧喜的声音在溪端那头响起。“林大婶被毒杀的事情该不会也跟这事扯上关系?”
“唉,全是我的错,我因为听闻山头另一端有个狂风镇出现,一时担心起来,便乔装成猎户,三不五时就混去那打探。我当然被发现了,不过却是以猎户的身分。对他们而言,毕竟需要一个可利用来获得外界消息的人手,而我就是最好的人选,他们没打算杀我,甚至和我谈好条件,只要帮他们探得哪处有可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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