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动弹,在昏迷中只是「哼…哼…」地呻吟着。
「喔!痛死我了,真是菩萨显灵,让我到男人的味道,以後再也不想跟妙慧 穷磨了。」
她像水蛇般的缠着我,抓着我的手在她的大奶奶上猛搓,那种滛荡劲,像是 意犹未尽,我抖擞精神决心要让她过足瘾,於是开始大力抽提,没几下子,妙蝉 已经出声大叫:
「嗯……呕……表少爷……真好……快……快……大力点……嗯………」
「啊……我……我丢精了……好少爷……亲哥哥……我不行了……你仝死我 了……好爽喔………」
我在上面,不停的摇、搓、插、点、拨。
妙蝉在下面,翘、绕、夹、吸、吮,密切的配合。
两人足足干了一个多时辰,妙蝉共了3次,我才「噗、噗」的发射,把热滚 滚的精子浇入她的芓宫中。
妙蝉这时已软绵绵的一动也不动了,我想她已得到人生的真谛。我开口问妙 蝉:
「你经常跟妙慧磨镜吗?是谁想出的办法?」
「都是妙慧出的花样,她的瘾头可大呢!每天都要跑到我房里死缠,有时会 被她扣得神魂颠倒,但是里面痒的要命,就是没有办法止痒,最後只有用茄子猛 通,总没有你仝的痛快,表少爷!你何时再来,我实在离不开你!!
2
美云的舅父是县内的大地主,城北颖河之滨周围百里之内全是他的田产,一 座建宏伟的陈家寨,其巩固巍峨的程度可以与县城比美,寨内全是陈家的佃农或 亲友,真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美云的舅父吃鸦片中毒身亡,目前是他的独子陈 鑫庆掌理所有的家产。
陈家寨倚水环山,风景幽雅。暑假期间,美云要我们到她陈家舅母寨内避暑, 我当然乐意随往。陈舅母非常喜爱美云,所谓爱鸟及屋,我这个甥女婿也沾了光。
在这里,我与美云渡过甜蜜的时光,我们系舟柳荫,持竿垂钓,荡舟荷塘, 摘取那娇的荷花及鲜美的莲蓬。一望无际的瓜田,金黄的香瓜与那大似水桶的西 瓜,让我们尽情的饱啖一顿。那广大的桃园,肥大的桃子盈枝,任意选择你心爱 的水蜜桃。我们也常骑着牛,徜徉田野,横笛而歌,这乡村的一景一物都非常可 爱,让人留恋不舍。
陈家表兄,3十几岁,为人精明干练,娶了3个如花似玉的太太犹嫌不足, 还经常在外寻花问柳,十足的纨夸子弟,所谓「饱暖思滛欲」,有钱的大爷们那 个不是这种调调。
这晚,我与美云倦游归来,看气氛有点不对,ㄚ头仆妇都交头接耳不知在议 论什麽?看我们来了,即刻停止谈论,我怀疑发生什麽事故,美云拉我悄悄的走 进大厅,陈舅母怒气充天,正在大骂陈大爷:
「你也是3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脸吗?什麽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向家里拖,我 一看这臭表子就不是东西,你还把她顶在头上,现在做出这种辱败门风的事,看 你怎麽做人?」
陈大爷向陈舅母赔不是:
「娘!您别生气,等一会儿我查问一下,好好的收拾她。」
「我会冤枉她吗?看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还不滚出去,站在这里惹我生气!
」
陈大爷如获大赦般的步出大厅。
这是怎麽一回事,我一时摸不着头绪,拉着美云就向後院里跑,迎面遇见陈 大爷的大太太,那是一位相当标致的少妇,美云向前问道:
「大表嫂!到底是怎麽回事,让舅母生气。」
大表嫂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怎麽回事呀!你大表哥戴上绿帽子啦!3姨太与马夫皮邦勾搭上了,被下 人撞见了,平时怎麽劝都不听,把这个臭脿子当作宝贝,这回当上王八,可甘心 啦!」
「大表嫂!您去劝劝大表哥吧!他会不会打3姨太。」
美云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大表哥打3姨太,大表嫂正求之不得,她还会去劝 他吗?我笑美云的想法太天真了。
「啊!表妹!你大哥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在气头上,谁敢去劝他呀!」
美云碰了个钉子,真是下不了台。
我不愿多跟她罗嗦,拉着美云又向後走。这时,陈大爷正在二姨太房里,笑 着挥动手中的马鞭说:
「给我拿一壶酒来!」
「大爷!」
二姨太雪娥明白他的用意,全身都在发抖:
「饶了她吧!」
陈大爷意态奔放的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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