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舅妈、彩云、美云 到底显得庄重文静,仅在花下漫步徜徉,或伸出白嫩的素手,摘取她心爱的花朵, 戴在鬓角或衣襟,人面桃花相映成辉,竞斗丽!
陈公馆的夫人小姐们,个个天香国色、风姿绰约,把一般郊游的女客比得黯 然失色,更引起游人的评头论足窃窃私语。
她们六人分作二批,或花间起舞、或草上小憩。在此情形下,我这唯一的男 士反而无立足知地,坐卧不宁起来。
我说道:
「小舅妈!你们在这里玩,我和李贵骑马去玩玩。」
小舅妈亲切的叮咛道:
「当心点,不要摔倒,早点回来,免得让人挂念。」
美云低低责骂着我:
「你总是不能安静一会。」
这时仆人李贵已牵过我的马匹,我蹬跨上马向小孤山後奔驰而去,李贵也骑 了匹马紧紧跟着,游女们抢惶让路,我露出得意的笑。
一阵奔驰後,马儿渐渐顺道缓行,我觉得有点口渴,这里并无茶座,适置桃 花林中闪出两间茅舍,柴门半掩,乍见门後有一佳人,翠衫青裙,娉娉婷婷,看 她非常面善,但我又不敢唐突冒认。
那丽人如燕语莺声喊着我,但我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
「咦!表少爷,你怎麽到这里来了?」
「你是……」
她妩媚的一笑说:
「我是妙蝉呀!」
「蝉姐姐!你怎麽如此的打扮呀!」
「快到里面来,我跟你讲!」
「好!你先等等,我和仆人交代一下。」
我慌忙找来李贵,告诉他我遇见一位同学,邀我到他家玩玩,明天才回城, 要他先回去和小舅妈讲一声,李贵走後,我即刻跑回茅舍,妙蝉正依门等候,我 上前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粉颊上吻个香道:
「蝉姐!你好吗?」
「冤家!你把姐姐想死了,快里面坐。」
她转身带上柴门,拉着我向里走。那是一座精致的小庭院,蔷薇深处蝴舞蜂 飞,靠後一厅两舍,布置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较之那珠栏雕砌,真是别具情调。
她让我坐在藤椅上,递给我一杯香茶,我搂起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腿上,轻 揉着她的酥胸。
「蝉姐姐!快告诉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她盈盈欲泪不胜凄楚,我怜爱的吻着她:
「唉!说起来话长,想不到姐姐今生还能见到你!」
「好姐姐!别伤心了!」
「自从你那次离开我後,我朝思暮想、日夜痴等,总看不到你的影子,几次 想进城去找你,但我这种打扮,而且侯门深似海,我又不敢去,哪知你一去无音 息,害得我茶饭不思、颂经无心,渐渐的面黄肌瘦,一病不起!……
……」
「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的病来得突然,当然瞒不住妙慧,在她再3的追问下,我才把我和你的 关系告诉她,妙慧除了同情我外,也没有办法安慰我,只有劝我死了这条心,有 钱的阔公子不会把我这个苦命人放在心上的,这样的一病病了两个月,药石无效, 我想一死方休,但又想见你最後一面,所以又舍不得死……
……」
说着,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姐姐!你为我受苦了!」
「我得的病是心病,当然不是药物可以治好,多亏得妙慧百般的安慰我、服 侍我,我的病才算慢慢的有了起色。这条小命又拣回来了。这时我已瘦得不成丨人 形了……」
她已经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下去,我紧搂住她,吻着她的泪水,吻住她的樱 唇,吮着她的香舌,香香的、甜甜的,以热烈的吻来消弥她胸中的积怨。
「好姐姐!我对不起你!」
「这也不能怪你,因为我自己明白实在配不上你,况且你身边有的是鲜花似 的美女,哪能想到我这苦命人。」
「姐姐!我也想你呀!」
「傻孩子!姐姐想你是牵肠挂肚、刻骨入髓的,你想姐姐是肤浅表面的,过 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蝉姐姐,以後又怎样了呢?」
「以後,我的身体慢慢好了,我与妙慧经过这一场风波,真是情逾姐妹,无 话不谈了,我们非常厌倦那枯寂的尼姑生活,老是想找机会出来,摔掉那件灰袍, 再不伴青灯古佛了。
「本来嘛!像姐姐与妙慧这般天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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