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玩不如拿出这时间来工作;至于秦慕,他是宁肯躺着也不会坐着的人。
这两个人就像是跟班一样在后面走,整个剧组都鲜少会看见这种状态。
安萌和顾念还在喋喋不休,可见女人之间的话真的太多,而且游离跳跃的范围之广,实在是让人感慨脑回路这种事情,真的是云泥之别。
“你怎么让她做你的助理?”走在山路上的时候,迟明辉忽然问。
秦慕想了想,本来准备回答“忘了”两个字,但他显然想起刚才整过迟明辉这个桥段,立刻斩钉截铁的说:“我告诉你,你就放弃报复我,如何!”
从迟明辉在房间里最后一句话“惹到我头上”这种言论,秦慕深刻的理解迟明辉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考虑。”迟明辉简短而又异常迅速的回答着。
挑战迟明辉那是需要胆魄的,秦慕最不缺的就是熊心豹子胆。于是他孤注一掷的随口讲了下当初安萌被算计回来的过程。
很简单,安萌她所谓的青梅竹马、娱乐圈的当红歌手纪则北不巧,正是秦慕的铁哥们。某个程度上来说,他和秦慕是串通好了算计安萌的。
安萌蹲在纪则北家的阳台上拍秦慕的时候,纪则北也帮忙在后方拍了一批安萌偷拍秦慕的照片。
于是等到秦慕和白舒的绯闻出去,转日安萌就收到了电话,电话里秦慕笑的春风和煦,“安萌小姐么?我想我需要和你谈谈。”
于是安萌就被捏在了秦慕掌心,开始了做牛做马做助理的生涯。
后面秦慕在说的时候,安萌也不小心听见了一耳朵,顿时摇头叹气,“青梅竹马真是不靠谱啊……”
顾念笑了出来。
穿过好多灰瓦白墙的房子,踏着青石板的小路,一股清寒的气息从巷中传来。一波湖水静静的躺在眼前,玉带拱桥横跨而过。
湖上万顷荷叶,碧色连天,整个湖面倒影浮光,水天一色,远峰近宅,跌落湖中,四旁的垂柳就好似对水梳妆的女子,娇羞可人。
安萌看见这座桥的时候,连忙说:“就到了。就到了。”
老房居的后方,一片目望可及的薰衣草田,盛开着的朵朵紫花,在晚阳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晕光。
安萌拉着顾念到田畔的石凳上坐下,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我后来发现,外景拍摄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纵览山水风光。”
“是呢。”顾念回头看了眼迟明辉,,他正远远的举了根烟,就没有立刻走过来。
于是她又扭过头去,“等孩子生出来,有机会我也想能四处旅游。”
“做演员嘛,多的是机会旅游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去国外。”
顾念想起自己和龙腾谈的国外合约,倒是自己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还挺迷茫的。”
“怎么讲?”
“迟总可能不太喜欢我拍戏。”顾念垂头,发丝柔软的贴在脸上,暮光照在面上,有一种柔和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弥散,“只是我也没办法真的相夫教子。”
安萌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说,你和迟总现在这么好。”
“他爸爸不喜欢我。”顾念摇头,“他母亲更讨厌我。我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安萌一下子愣住,她知道很多顾念和迟明辉的内幕,关于林梅不喜欢顾念,她很清楚,不过迟明辉的父亲为什么也不喜欢她。
顾念咬着唇,“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戏子。”
除非顾念不拍戏了,可是他还说过一句话:戏子就是戏子,哪怕是不演了,也剥夺不了戏子这个曾经的身份。
这几乎是将顾念判了死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婉转的余地。
“唉?”安萌诧异了。
“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顾念慌张的说。实际上当在房间里迟明辉说不希望她拍问天涯的时候,纵然她回答了那样的话,自己也陷入了迷茫当中。
现在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过头到处都是陷阱,走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
怀揣着两个孩子,顾念不敢做赌。她当然希望有一天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到一起,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
安萌摇头,“不会啦。你和我说我很高兴的,你从来不忌讳我的身份。”
顾念笑了笑,“你本来就不是个坏女孩,我计较这个做什么。”
“小念我觉着你现在成熟了好多呢。”安萌盯着顾念的侧影,想起认识顾念的第一次,是在录影棚里,那次综艺节目顾念还是个生手,但整的秦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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