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五笋鱼、五香鹌鹑蛋、家常回锅豆腐、糖醋藕丸;最后还煮了个汤,拿蘑菇、蛋花简单的做了个。
这次她算是很辛苦的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功力,正好手机响了,她赶紧到自己的包旁边,打开手机,就见迟明辉的名字在上面闪动。
顾念笑了笑,坐在角落接了电话。
“喂,到了吗?”
迟明辉说:“到了。”
“那就好,晚饭准备怎么吃?”
“这边的工厂老板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就有车来接。”
触以要色。顾念肚子又有点想呼啸,她偷偷的吃了个藕丸,香了满口才舒了口气,“那就好呀,晚上那边要给你灌酒可千万不要喝。”
这些老套路顾念是看的太多,何况这个国家的酒桌文化实在是太盛行,这让顾念不由自主的念叨了句。
迟明辉顿了下才回答:“不会,我不喝酒。得办事。”
关于这点,迟明辉这么说顾念当然也相信他能办到,毕竟他这个人,是天生的严谨,想到包里还装着他儿时的日记本,顾念就笑了出来,“嗯,我今晚也有事干了。”
迟明辉倒是没有问她今晚做什么事,而是问:“我父亲没有为难你吧?”
顾念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为难吧倒也不为难,但是真说对自己这个孕妇特别好,那是绝对没有的,她从今天回到迟家开始就一直在干活,从厨房忙到书房,又从书房忙到了厨房,这要是不清楚的人,都以为顾念是迟家找来的怀孕小保姆。
顾念犹豫了下,还是回答:“没有呢,挺好的,我正在做饭,今天要给伯父表现一下。”
“累不累?”
“不累。”顾念笑米米的,“我可高兴了。”
反正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她只要一想起今晚上能通读某人内心世界的乐趣,浑身的疲惫就一扫而空。被顾念这种奇怪的笑声感染,迟明辉无奈的浮唇,“丫头。”
“在!”
“你知道你刚才的笑声像什么?”
“什么呀。”
迟明辉斟酌了下,“就像个滛贼。”
救命……顾念捂着额头,申银了声才尴尬的转移了话题,“那我先把菜送到餐厅去,晚上我们再电话。”
“好。”迟明辉忽然间又叫住了她,“丫头,注意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顾念哈哈了下,“哪能有事呢,你家又不是狼窝虎岤,伯父虽然凶了一点,但还是有分寸的。我也懂分寸。”
像顾念这样知情知趣,又懂得审时度势,最后哪怕是做的不好也敢于承认错误,就算迟剑声再不喜欢她,那也得看着自己孙子的面子,先就这么算了。
顾念和迟明辉挂了电话后,把晚上做的饭端进了餐厅,幸好她这一天表现的总算达到及格标准线,加上之前触底反弹了下,顾念意外的发现,自己先做错了事,再做对了事,这之后的变化可以说是让她都有点难以接受。
晚上准备休息前,迟剑声对她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这句话其实本来很稀松平常,顾念听见后觉着这就是天使之声!要得到迟剑声一句鼓励,可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啊。
顾念在回房之后,正好碰见抱着个盒子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钟管家。
她眼睛一亮,低声说:“钟管家,这是那个……”
“嗯。”钟管家交给她的时候,还是特意交代了句:“其实顾小姐,我还是提醒一句,看了后就不要和大少讨论了,免得影响他的心情。”
“好的呢。谢谢钟管家。”顾念抱过盒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安静,初夏的树叶正在晚阳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晕黄,一圈圈的在玻璃窗上投射出光圈。明暗交错的房间里有点没有人烟气,更因为大的惊人,还透着股凉意。
顾念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转头开了灯,把手里头的盒子放在了桌前。
她的手在这个古木的旧盒上摸了一会,最后对着墙上挂着的迟明辉妈妈的照片拜了拜,“妈妈不要怪罪顾念,顾念可能有点刨根究底了,但是顾念心里头始终有点疑问没办法解除,如果可以,希望您能保佑我能找到真相。”
顾念重复了遍,对,真相。
她想起上次舅舅的话语里那意犹未尽的部分,总觉着被蒙上了一层面纱,兴许钟管家给她拿来的东西未必有什么用,但顾念抱着揭开面纱的心态,总是想更多的了解。
钟管家说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太过在意过去,是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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