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大哥联系了一下,全部到了一个地下室,为什么?妈的,他们都没留活口,现在来我们这里过瘾来了。
妈的,我和长脸这种镜头见多了,意思了一下。我用钩子硬生生的从一个肌肉比较发达的杂碎身上勾了大概2o斤肉下来。长脸用匕首,一小条一小条的割了大概5o米长的皮下来,然后对各位大哥说:“各位,我们表演完了,大家随意。”
妈的,怎么一群人脸色苍白,看我和长脸当看到鬼一样。无奈,毕竟,中国做我们青火这种生意的公司少。这些大哥最多也就鞭子,棍子,开水,冰块,烙铁什么的,真正的中国最精华部分的虐待俘虏的技巧,还是得找我。
我和长脸当仁不让,对着几个俘虏,向各位大哥现场演示如何在肉体,精神双方面摧残一个杂碎。结果是3个钟头后,现场只剩下1ooo斤左右的碎肉块,现场留下的老大只有3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