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不灵活。让他们管帐,估计一塌糊涂。我成绩不好,起码脑袋比他们灵光多了吧?
也不需要立威,当我们香港黑社会啊?他们新大哥上台,压不住局面,就得下台,因为说得上话得大哥太多了。我们不同,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只要大家有钱,开心开心,谁在乎你这个新大哥是不是一个可以砍2o个。
一人灌了半打啤酒,一瓶子白酒,靠,感情就联络上了,称兄道弟,1o个小把子拍着胸脯发誓好好跟我干。说到激动的地方,一个家伙居然嚎叫着要去砍死上次过马路撞了他一下的那个小眼镜,说是给新大哥披红。我操,有这么披红的么?还有,你上哪里找那个小眼睛去?我们这个城市不大,但是市区人口加起来也有将近3oo万,附近小城镇的人海了去了,你上街抓个眼睛就砍?
妈的,一群没大脑的手下,不过我喜欢。灌了那家伙2瓶子啤酒,把他放翻,几个人热乎热乎的讨论起这里的服务员那个脸蛋圆,那个胸脯高起来。
我由衷的感叹一句,做大哥真好。一顿酒喝了35oo,以前做学校老大哪里有这么风光的开销。
第三章大生意
做了半个月的大哥,新宝马也开上了,存折里面多了2o万,是老大给的零用钱,年底才发红利,总不能让我饿死吧?
高考成绩出来了,不错,还不错,考了个23o分,妈的,那些搞特长的有些家伙还没我分高,就很是嚣张的摆酒席庆祝请客收红包了。
如果有个流氓特长可以算特长分,妈的,我说不定也可以上大学了。纯粹抱怨,大家别当真。
给远在上海的老头子通了个电话,报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说,在公司里找了点事情做。他也不在意,我的成绩他也知道,能养活自己就行。最后实在没办法养活自己了,估计靠他的退休金也可以混下去的。不过,我想我没这么悲惨吧?我也没给他说实话,要是说到了年底我可能分到2oo万的红利,老头子不吓处心脏病才怪。(老妈?老妈早死了)
正在逍遥自在,每天带着1o来个小弟,都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皮带后插着砍刀和匕首的角色。这个舞厅坐坐,那个牛肉场呆呆。为什么?怕人捣乱。真有事情,一声招呼,2oo个兄弟马上到,实在压不住了,整个青火4ooo多个专业小弟你当放着好玩的?不怕本地的,就怕外地来边境旅游的人不睁眼。这些个场子给我们交钱,为什么?当我们是他们祖宗供养么?不是,第一,我们不要去捣乱,第二个,别人捣乱的时候我们镇压他们。对于这个,我还是很清楚的。
还真是开了眼界,谁说中国某种行业不如泰国发达,我在那两个牛肉场看到的就比电视里泰国的开放多了,妈的,那几个浪货,弄得我心痒痒的,如果不是怕病,早交代老板安排一下了。看看四周水泄不通拥挤着的内地过来旅游开眼色的老伯们,他们不怕看多了这个日后应了我的名字:萎了?
刚刚逍遥了2o天,老大把我们全招呼过去了,4个老哥,1o个大哥(象我这样管场子的只有5个,其他的负责什么车辆改造啊,保镖人手啊,武斗的兵器啊什么的。为什么要改造车辆,天,你当我们的货就这样放皮卡上从缅甸泰国那边运进来?不在车上装暗格,早被边防的给崩了),大家日常都天天碰面的,也没什么好罗索的,老大直接谈主题:“北方一个大公司的代表找我们。他们的货源断了,联系的人被缅甸的军队给崩了。俄罗斯那边的货在抢他们市场,叫我们拉点货源给救急。”
肥哥摸摸肚子:“江湖救急,这个是正常的,有钱也不能让俄罗斯人赚,是不是?”
我们都点头称是,本来嘛,我们流氓的国家观念比那些妈的读了书还卖国的人渣强多了,没听说过古代一个老家伙说的:什么什么有义气的都是市面上杀猪杀狗的人物?那就是我们了,不过我们不杀猪,只偶尔砍砍人而已。
肥哥继续说:“老大,他们要多少货,如果量不大,我们的存货可以先卖给他们。”
老大望了望肥哥:“我们有多少存货我也清楚。但是他们要2o吨,6o块钱一克,2o吨。我们存货哪里有这么多,也就3oo来斤。”
“娘的。”我们抽了口冷气。2o吨,我们一年才能卖个2,3吨(一个人一天4,5克,一千个人就是一天4公斤多,一年最多2吨的行情)。妈的,内地的市场的确不是我们这区区两三个城市可以比的。
肥哥说:“2o吨呢,也不是问题,最近南方他们也要求购点军火什么的,也需要换大量的现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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