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
襄阳郭府,此时的郭府后院却是开成了一间别院。
这别院之中有一间花室,黄蓉是个喜花的,她平日里没钱财也没精力打理这些事物,后来得了刘志恨的钱,从中少少扣出一点,便建了这花室,其中花品繁多,黄蓉每每得了烦恼之事,便步行于这里散心,也算得上是她的一乐了。
一个人头于墙头探出,眼见无人,再一提身,跳了进来,这人正是武敦儒,一缕前发披下,却是要遮住他少年时留下的一处伤疤!得了这疤,他每每总觉得自己于相貌之上比弟弟差上少许,若非是如此,想来芙妹已然是跟随了他!如何还有武修文的事!
武敦儒跳入院中,心下一阵得意,暗道:“好你个武修文,也配为我弟?偷偷弄来了上好马具与芙妹,连一条鞭子的机会也不让于我。我要是也弄一套马具,倒显得我无能了。也罢,我便采上一些花儿,芙妹最爱撕花瓣,便让她撕了玩,不是更好?且不花我的一文钱呢!”他想得正美,手下也不停着,两支手儿连采,不知抓了多少花,忽然身后发出水响,一回头,却是个花白头发的妇人正自提着只壶在浇水。武敦儒吃了一惊,只道对方武功高强,行至了身后仍是不知。再一看,这妇人步下虚浮,却哪里似是个会武的?
那妇人回头来,淡淡看了武敦儒一眼,但见这妇人虽是一头花白头发,神情也是木然,一张脸却分明是个青春少女,其明艳动人,竟是不在郭芙之下。
武敦儒早知道黄蓉于大理国带回了一个怪女子,将这人留在后院看花,这人也是怪,除了看花,平日里也不出门,等闲,便是见上一面也是休想,便是饭,也是厨房做好了送去,她一人独住这一个进院,只为黄黄种养花卉,便是除了黄蓉,没得几人见过她,今下见了,竟是这等一个美人,武敦儒不由得惊呆了。那女子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复将他放在心上,只是浇花,竟似目中无人一般。
武敦儒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她见过我的照面了,定然会和郭伯母分说,那我的面子岂非不保?定会遭弟弟耻笑,这却是小的,怕是连芙妹也瞧不上我啦!”他忙上前道:“这位……这位……”只是这人一头白发,却是少女容颜,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叫她什么。
那女子回身过来道:“你有事?”
武敦儒怔了怔,只觉这女子声音竟是说不出的好听,却偏偏空洞之极,一点生气也是没有,顿了一下道:“我……这个……”
那女子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道:“你放心,夫人不问我是不会说的……但夫人要是问我了,我也是要说的……不过夫人大多不会问的,她来这里不过是散散步,宽宽心,你不是采得多了让她看出来,想来她也是不会问的……”
武敦儒再度怔了下,才道:“谢谢……”
那女子却不再理他了,只是一个挨一个地浇花,武敦儒转身欲走,却是停住了,回来道:“还未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