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独立断桥,拈花不语,笑看世间众生,熙熙攘攘,或为千金利,或为万年名,到头来只得青丝白,朱颜灰,黄土一堆。却不如伴君南山,花间共酒,月下画眉,不枉此生!!”歌声清清幽幽,显见得,这是一位风雅情高的女子,才得呤唱出这等意境。
虽是隔了园墙,更有里外三层禁军的把守,这歌声仍是挡不住,如风般地飘传出来。
把门军官本是横傲的惯了的人物,一见雷奉珠掏出的腰牌,立时退后,雷奉珠向着刘志恨微微一笑,带着刘志恨往里走。
园中草地上芳草期期,花香更是袭人,日头已落,却越发地迷人了。
雷奉珠将刘志恨引到一院中,笑道:“王爷少待……”自己却是退了下去。
刘志恨自然不在乎他的在否。知道这院中必有玄妙,只往里一瞧,却见一素衣女子居于一石几坐上,身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张琴,一套茶具,一只发着小烟的香炉,边上长廊花树,好不别致,好不诱人。
刘志恨微微一笑,从长廊中步入草地之上,向这里走来。
那素衣女子相貌果是不凡,白生生素净的脸上有些惊讶,不由道:“你是谁?”
刘志恨淡淡看看她身前器具,无一不是良品,再闻茶香,的确是比他长备的茶要香喷喷得多,更有一种冷意暗含其中,莫可妙言。笑道:“那正是本王要问的……这是什么茶?”
素衣女子却是道:“这是云香茶……可……请恕小女子要告退了,这里……本是一位赵公子请我来得这儿,却是不想,是王爷……小女子虽不知您是什么王爷……但却是怕了……想要回……回了……”
刘志恨道:“你不用怕……你来时这里没人么?”
素衣女子道:“是一位仆役带我来的,没什么特别的……他只说赵公子随后就到……”
刘志恨淡淡道:“你不知道那位赵公子是大宋的官家吗?”
素衣女子终于受不得激,一下子滩坐下来道:“他……他……他竟是当今的皇帝?”
刘志恨点点头道:“正是大宋的官家要见本王,我们约在此见面,你得一位姓赵的请来,那必是他无疑了!”
素衣女子叹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心中忽地一动,暗道:“那位公子若然真是皇帝,何以这个王爷一点也不悚他?”当下好奇心起,便道:“不知……王爷是什么王爷?小女子想知道,王爷却又是谁?”
刘志恨道:“你且弹一支曲子来听……”
素衣女子怔了下,却是不敢相违,便手抚琴上,方弹出了几个调,刘志恨便道:“换曲子,重弹……”素衣女子手上一颤,便行换了个曲子,谁料没得两下,刘志恨又道:“再换……”
素衣女子忍住气道:“这位王爷,小女子也许琴艺不佳,王爷也就不要再为难小女子啦!”
刘志恨摇摇头道:“不是你琴艺不佳,是你的曲子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