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唯觉得喘不过气来。
钱唯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到底故意干了什么,6询就放开了钱唯的双手,他很快翻身下床,然后朝屋外走去,那背影虽然看起来仍旧冷静,但钱唯总觉得他的心情并不平静,否则为什么他刚才按住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而自己的手腕也被他用力的按出了红痕。
“啊,洗个澡真舒服啊!”
几乎是6询前脚刚走,钱川就穿着个松松垮垮的大t恤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一边走进了房门。
“钱唯?你怎么在我们房里?”
钱唯没回答,只看了看他身后:“6询呢?”
“6询啊,刚才绷着脸去厕所了,真是的,我本来还准备在卫生间里吹头呢,结果他突然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