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房子,李延庆包了一辆牛车返回虹桥,牛车刚到虹桥,却见父亲李大器在客栈门口焦急向莫俊打听着什么?
李延庆连忙探头问道:“爹爹是找我吗?”
李大器蓦地转身,终于看见了儿子,连忙跑上前埋怨道:“简直要把我急死了,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去找郑小胖了,爹爹有什么急事?”
“还能有什么急事。”
李大器凑上前低声道:“梁太傅派人来找你,已经连续找你两次了,你赶紧去吧!”
李延庆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了。”
“记住,可别乱说话,他可不是一般人。”李大器不放心地嘱咐儿子道。
“爹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
李延庆随即让牛车调头,前往梁太傅府,望着牛车远去,李大器忧心忡忡对莫俊道:“梁太傅这么急着找他,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莫俊微微笑道:“小官人是一颗明珠,虽然现在风沙很大,却掩不住明珠的光泽,种帅也好,童贯也好,梁师成也好,其实他们都是识珠人,小官人这样的明珠,他们一定不会弃若尘埃!”
李大器微微叹口气,“我就怕有人宁可毁了明珠,也不愿让别人得到。”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相信小官人有清醒的头脑,足以自保。”
李延庆又重新来到了梁师成府邸,一名大院早等在门口,见李延庆到来,连忙道:“李官人请吧!太傅在书房等候。”
李延庆跟着大院前往内宅,一边走,大院一边低声道:“这两天太傅的心情非常糟糕,官人说话千万要小心。”
李延庆点点头,“多谢提醒!”
不多时,两人来到书房前,大院低声禀报:“老爷,李将军来了!”
“进来吧!”
房间里传来梁师成略略尖细的声音,不过听得出语气很平静,既没有惶恐,也没有平静,似乎没有什么疑问,他只得继续解释道:“之所以让你留在御史台,是因为御史台一直控制在我手中,你现在任殿中侍御史其实就是我的推荐,我考虑让你改进台院,出任从六品的台院侍御史职务,这是真正的权职,对你积累官场人脉很有好处,不知你意下如何?”
对于李延庆的职务,吏部草拟方案只是一个形式,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梁师成手中。
李延庆立刻起身行礼道:“多谢太傅厚爱!”
梁师成欣然道:“今天急着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必须尽快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至于你的官阶赏赐等等,吏部和枢密院都需要再确认一下,争取明天正式定下来。”
“烦请太傅多多关照,卑职不打扰太傅,先告辞了。”
梁师成笑着点点头,“在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李延庆摇摇头,“暂时不需要了。”
“好吧!你先回去静候佳音。”
梁师成送李延庆出了院子,他站在院门前负手望着李延庆远去,梁师成最近有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强烈感觉到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清算,他必须未雨绸缪,尽快在朝中安插自己的势力。
李延庆是他当初看中的一颗棋子,但随着李延庆在西夏和剿匪上表现优异,使梁师成渐渐发现了李延庆的真正价值,将来很可能自己的身家性命就要靠李延庆来维护了,他便再也不提李师师之事,而改用怀柔的手段来笼络李延庆,同时也包括他的父亲李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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