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煞白了一张脸,握着手机的手也是不停的在颤抖,“您……沈小姐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
她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问。
“你希望她跟我说什么?”
那边,裴远珩冷冽了语气,“我以为给你一次教训,你应该会长心。”
“先生,袁晨不明白,袁晨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一次是因为沈黎生病,她不过是没有及时的找医生过来。好,先生要罚她,她也认了,可这次呢?她才刚刚回来,什么都没做,错在哪里?
又是良久的沉默,久到袁晨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心也开始无规则的跳动,凌迟恐怕也不过如此罢了,而她此刻竟然会觉得异常煎熬。她大气不敢喘上一口,只紧紧的握住手机,“先生,您告诉袁晨,袁晨到底错在哪里?”
“袁晨。”
裴远珩低沉且淡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她却是有些害怕了,却只听得他说,“以后待她如待我。”
袁晨又是一怔,心口倏然紧窒,呼吸都觉得困难,她却是急急的要去按掉那通话键,可那她又舍不得错过关于那男人的一字一句。
“我跟沈黎已经结婚了,以后,她便是我裴远珩的夫人,你得听命的人。”
“先生……”斤乒布巴。
是什么?碎了一地,割了心间那块肉?疼的她面色发白,那握着手机的手却是一紧,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床沿边上的旋木,那指甲划到木刺上,生生的翻开来。
钻心的疼痛淹没了她的理智,也一并抽空了她的灵魂。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便是如此了吗?
竟是结婚了,先生竟是跟那个女人结婚了,那个不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