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岑的整个房间都翻查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什么别的有利的东西。他们原本安装在这里的摄像头全部都被人为的摘掉了,录音笔也不见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裴远珩蹙眉,房间的四周查看了一番,最终将视线停留在那床上凌乱的被子上。
按理来说,依着苏岑这疯子的行径,床上乱一点儿真的不值一提,但是那床单却是有一角十分的凌乱,像是被人翻起来又塞进去一样。
快步过去掀开那床单,果然见有一直录音笔塞在里面,还有一张一小半的橘子皮。裴远珩蹙眉,拿起来一看,那橘子皮上面似乎是被人刻意的掐过,有指甲印,像是个字,不过东倒西歪的,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扔厅页圾。
“先生,莫非是……”
“我们来晚一步了。”
最近在对付沈鸢,倒是忘了还有一个人了。
失去了沈鸢这颗棋子,他放在沈黎这边的人就没有了,所以他放弃了折磨沈黎,直接带走了苏岑。
看来,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嫂子。”现在这个时候还不确定,而且沈黎也不知道苏岑已经痊愈了。
现在告诉沈黎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徒增她的担忧罢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去苏家。”
有些事情就只有苏家的人知道真相,以前是时机不对,现在是不得不找了。
苏家人对于裴远珩的意外造访深感疑惑,而且这次是裴远珩单独前来,沈黎并没有随行,他们便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苏彦不在家,裴远珩陪着老爷子跟苏正南上了书房,才表明来意。
“你想知道些什么?”
这话是苏淮安问裴远珩的,他早知道裴远珩不简单,肯定能觉察出一些什么。更何况他已经回来了,事情肯定瞒不住。
“关于您的小儿子,苏正东。”
果然。
苏淮安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苏正南出去,“让梁殷准备两杯茶上来吧。”
“是,父亲。”
等到苏正南走了之后,苏淮安才略显疲惫的看向裴远珩,“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多年前我就已经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自此,便再也没有见过面。原因,你也应该知道的。”
裴远珩点点头,根据他查到的一些资料,还有围绕在沈黎身边发生的一些事,他大概也能猜测到一些。
“您应该知道,若不是事关小黎的安危,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的。”毕竟这是苏家的家事,他即使是沈黎的老公,也无权过问。
“是我们对不起她。”这几年来沈黎受到的那些委屈,他们都知道,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想要补偿沈黎,所以对于她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不会反对。
只不过,苏淮安没想到的是,时隔这么多年,他竟然回来了。那个消失了那么多年的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他要干什么?报复苏家还是……
“母亲不见了,就在我来苏家之前。”
“你说什么?”苏淮安惊愕,站起身来,“是他,一定是他,果然是为了她。”
“这是母亲留下来的录音笔。”裴远珩将录音笔递给苏淮安。
里面有声音传来,大都是苏岑的疯言疯语,不过后来出现了混乱,似乎夹杂着男人的声音。
“这是?”
苏淮安又是一阵惊愕,裴远珩却点点头,“母亲没疯。这是她失踪前留下来的。”
“四十七年前,那个时候我们还在殷城,苏家世代经商,到了我这一辈,自然也是。不过……”
苏淮安陷入了回忆里,当年他同苏岑的父母是好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那时候苏岑的父母去外地谈生意,便把苏岑安置在苏家,只是这一别,便是一辈子。
苏岑的父母出了车祸,命丧他乡。苏岑也就被苏家收养,那个时候苏岑五六岁大,一时之间没了父母,感觉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
苏淮安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苏正南,为人老实,小儿子苏正东,调皮捣蛋。那个时候三个人里苏正南最大,自然要照顾两个弟弟妹妹。
而苏正东跟苏岑年纪相仿,性格也是一样的倔强。一开始谁也看谁不顺眼,可后来大了一点儿,却是苏正东跟苏岑走的更近了一些。
事情是发生在两人十七岁那年,苏淮安因为去了外地,苏正南在上大学,这两人结伴在家,正因为两人独处,这才发生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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