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从那一刻掺上了苦涩。后来他见识了更多的喜怒哀乐,方知自己原来多么幼稚可笑。
“我以前总觉得王家二公子的身份束缚住了我,我不想拘于这小小的一方天地,想自己去拼。现在才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一个弱女子都救不了。殿下,太难了……”
赵立暄走到他跟前,按着他的肩膀,着实有些不忍心。他们自幼一起长大,王笠鬼主意多,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实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心眼儿。
“王笠,任重而道远,现在就丧气了?”
“殿下?”
“还记得小时候你带我爬树掏鸟窝吗?底下几十个太监宫女找我俩,你特别淡定地带我跟他们兜圈子,一边爬树,一边躲,还不忘记掏鸟窝,最后还真给咱们掏着了。”
两人想起那时的狼狈样子,俱大笑起来。
“王笠,可不能还不如小时候吧?”
“那次,屁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