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这是茉莉的香味?”
“对。”李攸宁仰头笑答,从下巴到脖颈,一片雪白绵延到胸脯。因着刚沐浴出来,身上水汽未干,便只着了件雪青色的明衣(注3)。半掩半露,好一幕风流景象。
赵立暄悄悄朝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被轻捶了一下,笑看她进去更衣了。
再出来,已经穿好寝衣,瞧他在看下午收到的礼,说道:“臣妾瞧着都是小孩子带的长命锁,小手镯,脚镯之类的。不过一部分好像是老物件儿。”
李攸宁看太子对那些崭新的只看了一眼,倒是拿起那几件旧的,不停摩挲。思虑了一番才开口,“这银器最易发乌暗沉,这些倒像是时常把玩的。”
“这是,我母妃用过的东西……”
饶是李攸宁万分持重,此刻也着实惊了一下。大婚前,她母亲也与她讲了很多关于太子和皇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