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鬟早就端上了茶水,阮芜一看是茶,眉头微微蹙起,扭头吩咐:“我说端茶水你就真端茶来啊,脑子都长哪里去了?还不拿下去,把我带来的上好咖啡泡了拿上来,这位赵小姐可是留过洋的人,怎么可以拿寒碜的东西来招待?”
那丫鬟听了,把头低得低低的,也不敢说话,忙把茶端下去,准备咖啡去了。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虽然是在骂那丫鬟的,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并不定让人听着心里舒服的,至少一旁的宝翠就听得牙齿痒痒的,本来看到阮芜,还觉得她真是个少见的美人,然而一听到她那话,对她的所有好印象就全都大打折扣了,不禁怨念腹诽道:什么叫做赵小姐,我家小姐可是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样说是不承认我家小姐的身份吗!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逻辑,怎么让人听着像是耳朵里长刺了的奇怪!
虽然不知道阮芜就是秦佑辰曾经提及的那个女人,但是仅凭女人的第六感,宝翠就能感觉到面前这个旗袍美人对自己的主子充满了敌意。不由得先前所有的好印象全都没了踪影,反觉得这人更加的讨厌,白白长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相对于宝翠的气愤,赵霁倒是心态很平静,阮芜刚才话语里的攻击她自然是听出来了,只是根本不打算放在眼里。换位思考一下,她多少能理解阮芜之所以那样做不过是因着对秦佑辰的在乎,心心念念的男人轻而易举地被别的女人得到了,不恨就怪了。尽管她并没有要得到秦佑辰的意思。
阮芜打量了眼赵霁,见她面无愠色,眸光微深,心想这个赵霁还挺沉得住气,如此富有心机,绝对不好对付。
女人都是如此吧?只要是自己爱的男人,在自己的眼中是宝,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是觊觎着自己认为的这块宝的敌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