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阴山俘获突厥千余帐。当时唐朝派遣的议和使臣唐俭正在突厥营中,颉利可汗毫无战争准备。唐将苏定方为前锋,李靖率大军随后进发,唐军奋击,突厥兵溃散,被杀死万余人,俘虏十余万人,缴获牲畜数十万头,颉利可汗乘千里马逃跑。李世绩堵截突厥归路,颉利无法北归,各部酋长纷纷率众投降,李世绩俘虏五万余人。于是彻底消除了东突厥对唐朝的危胁。
李绩守卫治理并州的十六年中,纪律严明,政绩卓著,史曰“令行禁止,民夷怀服”。唐太宗曾欣慰地说:“炀帝不择人守边,劳中国筑长城以备虏。今我用绩守并,突厥不敢南,贤长城远矣!”(意思为:隋炀帝不懂得选择良将来戍守边防,只知道劳民伤财修筑长城。现在我任命李绩镇守并州,突厥不敢南下而牧马,这岂不比修筑长城胜过百倍。)也正因为于此,即使以后在晋王李冶遥领并州大都督期间,担任都督府长史的李绩也一直是并州实际的最官长官。后来在唐太宗为册立太子而迟疑不决的时候,李绩坚定地站在了晋王李冶一边,并成为太子的重要辅臣。李绩与晋王李冶的故旧关系,正是决定李绩态度的主要原因。
李世民刚夸过李世绩“边尘不惊”,并召其为兵部尚书,未至,就遇到薛延陀之子大度设率领八万骑进攻李思摩。太宗下诏让李绩为朔方道行军总管,将轻骑六千,大败度设于青山,“斩名王一,俘口五万”——薛延陀惯用的作战方式十分奇怪,薛延陀战士都配有战马,但他们并不是骑兵,战马只是纯粹的运输工具,作战时他们都是步兵。薛延陀军队的基本编制是五人一小队,其中四人在前步战,一人负责看管马匹在后接应,如果战胜就大家上马追击,如果战败就大家拍马而去。游牧民族却不以骑兵作战,薛延陀算一个典型。奇怪的是,这种步兵战法竟然屡屡击败突厥骑兵,成效显著,薛延陀更具体的作战方法未见记载,相信不会是五人小队这么简单。这种五人小队的关键是看管马匹者,如果他不能完美配合直接作战的那四位,整个小队就会进退不得,因此薛延陀人都是让小队中较多经验的人去管马,而且还严格规定如果接应不力要军法从事。李绩对薛延陀的这种战法十分了解,双方交手时,绩自己吸引敌军,另派副将薛万彻去袭击薛延陀的马匹。由于薛延陀军的注意力完全被李绩吸引,结果被薛万彻乘虚夺取了马匹,敌军立刻乱成一团,李绩又令部下组成方阵,持长矛向薛延陀军冲击,薛延陀很快就全军崩溃。
击破大度设后,李绩结束十六年的并州生活,回长安就任兵部尚书。这时李世民已年岁渐高,正在考虑培养自己的接班人,自古皇室内乱多出在世代更替之际,李世民自己就是个典型例子,要顺利完成权力的交接,除了提高接班人本身的素质以外,还必须给他准备一批优秀的辅佐之臣,因此李世民在考虑太子人选的同时也着手为太子准备日后的栋梁。此时距隋末的乱世已有近三十年,与李绩同时代的谋臣大将们大多已垂垂老矣,而青年则尚不足以担当重任,惟李绩正当壮年,(不要忘记,他参加起义的时候才十七岁)其军政能力皆堪称杰出,又有“纯臣”的称号。李世民于此时将李世绩从并州前线召回,让他担当重要的内阁官员参与国事决策,其对李绩的期望不言而喻。
这一段时间李世民对李绩的宠遇之深,君臣关系之密切在中国历史上是极其少见的(昏君宠臣除外)。李绩突然得了重病,情况很不乐观,医生诊断后说用人的胡须烧成灰服用可以治愈,李世民就剪了自己的胡须为李绩配药(民间传说则是说必须用龙须做药引,出得了这个药引的也只有李世民了)。古人对身体发肤之爱惜是今人无法理解的,而头发指甲之类有时甚至被视为生命的象征,举例来说,尧舜禹汤中的成汤遇到大旱向天求雨时使用的祭品就是自己的指甲(记载是求雨成功),而曹孟德割发代首的故事也流传甚广。皇帝肯以自己的胡须为臣下配药,其中的意味只怕让当事人有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李世民也毫不掩饰自己对李绩的期望,李绩前来谢恩时,李世民告诉他,我对你好是因为“吾为社稷计耳”,你不用那么感恩戴德。太宗亲征高丽,以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在破盖牟、辽东、白崖等城的战役中,他也都立功多次。
贞观十七年,齐王李佑(是李世民的亲儿子,跟以前的齐王元吉没关系)受近侍燕弘亮蛊惑在齐地叛乱,李绩受命前往镇压。李佑起兵时,燕弘亮吹嘘说如果官军前来,燕某“右手持酒卮,左手为王挥刀拂之”。等到得知来镇压的官军是李绩,李佑部下的士气急剧下降,几个将领戴罪立功,发动兵变把李佑、燕弘亮抓住,李绩于是不费一兵一卒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