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人深省的高见呢?”
看到直接进攻不利,就转移目标折辱别人,尤其是折辱我这个受到尚秀芳频频注目的潜在情敌,既可以打压我在玉人心目中的形象,又可以在玉人面前显示他的博学,以达到取悦玉人的目的,这个郑石如还真是肤浅啊!
情场如战场!记得郑石如的家族是给阴癸派打理生意的,他本人虽不是魔门中人,但却与魔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本人好像还一心想着怎样脱离阴癸派的控制呢!嘻嘻,如果他明天知道我就是魔门当代的“邪帝”,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呢?恐怕会回到家里抱着枕头痛哭吧!
面对郑石如挑衅似的询问,我嘴角飘出一丝极具男性魅力的笑意,说不出的洒脱与写意,同桌的众女无不双目异彩大胜,看的郑石如更是嫉火狂涌。只听我平静的回答道:
“一幅好的画不是死的,而是有它自己的生命的,有着作画者想要表达的意境在其中,脱离了这些,一幅画只不过是下品,是无法给予观者产生共鸣的。至于具体的见解,有希白兄和清儿小姐这样的大家在面前,小弟还是不要班门弄斧的好。”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显然想不到我对绘画也有如此独特的看法。白清儿更是可爱的蹙起了柳眉,昨晚我的那番话又回想在她的耳边,白清儿陷入了沉思。
“他为什么会对我有着这么深刻的了解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两次见面就能达到那种程度吗?那这次他又怎么知道我也擅长绘画的事呢?难道他真的是我的命中注定的男人。”
侯希白眼睛一亮,他大感兴趣的说道:
“想不到笑兄对绘画也有如此深刻的看法,真想欣赏一下笑兄的大作啊!”
尚秀芳也动容道:
“行天的见解总是这么的特别,既独辟蹊径,又引人深思,在绘画上造诣必是不凡,可否让我等一开眼界!。”
恢复过来的白清儿也落井下石的帮手道:
“可以让笑兄现在就画一幅啊,反正荣大老板去前厅敬酒,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现在?怕是很失礼吧,涂鸦之作,实在是不敢在这里献丑!”
我忙回绝道。笑话,我前世时虽然对绘画也很精通,平时也临摹个花鸟山水仕女图什么的,可是与侯希白的画技还是有些差距的,我虽然对此毫不在意,但是没事自暴短处,还要让大家来品评不是太无聊了吗?
郑石如看我推却,以为我只是眼高手低之辈,立刻怂恿道:
“画一幅画也不需要多少时间,大家都热切期盼着笑兄的大作,笑兄不会让我等失望吧!”
同桌众人也来了兴趣,一致怂恿,看着宋玉致和独孤凤期待之中还带有一丝担忧的眼神,再看尚秀芳也是一脸期盼的样子,我豪气顿生,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啊。
看我答应,侯希白立刻让下人去拿纸砚笔墨,我此时脑中飞速的运转着,比画仕女图或画技我是怎也不会超过侯希白的,那就在意境上下功夫吧,同时还可以照应我前面所说的赋予一幅画以生命的说法。
记得以前读过朱自清的一篇叫做《背影》的文章,通过对父亲背影的描述,表达出了对父亲深沉,厚重的爱,想起初读那篇文章时的那种强烈的震撼。继而我又想起了一副叫做“父亲”的油画,于是乎我有了一个想法。
拿起刚送过来的毛笔,全力回顾着当初的那种心灵最深处震撼。继而我又想到了两世相隔的童真未泯的爷爷,严肃认真的老爸,慈爱诙谐的向雨田,想到了他们对我的那种最浓郁,最深沉的祖孙之情,父子之情,我已完全沉寂在回忆之中,完全没有意思到手中的画笔已经行云流水般的勾画起来。
胳膊一痛,原来独孤凤看我早已经画完了,却还在那里泪流满面的傻站着,忍不住掐了我一把。清醒过来的我发现众人都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我,就连王玄应,王玄恕,荣姣姣,董淑妮,李世民,伏骞,突利等一些年轻人也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我们这一桌。
我接过独孤阀递过来的手帕擦干了泪水,又附带着一个感激的微笑递还给了她。
我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震撼!
绝对的震撼!
这是我画的吗?
简直难以置信!
刚才对父爱回顾时的那种感情可以清楚的从画中感受出来,可是我总觉的还是少了点什么,对了,题诗,连忙在画的左上角题上了一句:
“谁言寸草心,报的三春晖!”
想了想,又在落款处题上了“无形浪子笑行天”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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