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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以后彭梁会就交给你了,还有,记得给我报仇!”
说完之后就昏了过去。
我自然是满脸悲愤,诚心诚意的点头答应着。只是心中暗暗纳闷,暂时又死不了,怎么感觉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
初步帮他稳定一下伤势后,我轻声对任媚媚道:
“大当家暂时无碍,大姐你先把他送往城里,剩下的交给小弟吧。”
任媚媚向我道了一声小心之后,抱着昏迷不醒的聂敬回归城内。
我一声不响的来到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那个五旬老者和窟哥面前,静如山岳的傲然挺立在他们面前。
“你是谁?”
没有得到回应。
窟哥又不耐烦厉声问道:
“小子,不要装神秘,老实交代,你是谁,要不然”
还是未得到回应。
窟哥:“”
“铿锵”之声响个不绝,众寇除那汉人老叟之外,三百多人同时掣出各式各样的兵器,作势欲扑,摆出恃强动手的威逼姿态。
这时我才懒洋洋的应道:
“吵死人了,不知道我正在睡觉吗?”
窟哥:“”
那个老者:“”
众马贼:“”
半晌,那老叟又凑近窟哥说了两句话后,窟哥打出手势制止了想要妄动的手下,大喝道:
“既知我窟哥之名,还敢坐在这里装神弄鬼,是否活得不耐烦。”
我缓缓的抬起头来,辛辣的讽刺道:
“这位前辈人渣可是横行东北,有‘狼王’之称的米放?投靠契丹人做他们走狗的滋味如何?”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可恨?如果贼寇,侵略者排在第二位的话,那汉奸,走狗就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出卖自己的民族,出卖自己的尊严,这种人渣最令人鄙视。如果是为了某些特殊原因甘愿忍辱负重的话,那我崇敬他,钦佩他。可是,这个‘狼王’米放,又怎么可能!因此我言语之间是毫不留情。
米放惊怒交集的看着斗笠下带着带着面具的我,突然之间满脸的怒意化成了无边的恐惧,他惊惶失措,魂飞魄散的颤抖着身躯嘶声道:
“你,你是‘邪帝’笑行天?”
我长声大笑,精神力全面发散,雄浑的声音笼罩了面前的三百余马贼和整个的梁都城,我要给整个的梁都城的百姓以无比的信心,决心和雄心,要他们知道在我的保护和带领之下,没有人能够劫掠到他们;没有人能够欺凌到他们;只有我才能够给他们以安定,以温饱,以幸福!
这可是一个形象的塑造,只有在梁都百姓心中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近乎天神般的形象,寇仲和我才能在这几度易手的梁都建立起牢固的,完全属于我们的势力。
我朗声道:
“米放,窟哥,你二人可敢双战于我?”
契丹诸马贼立刻齐声鼓噪。像契丹这样的塞外民族,一项信奉强者为尊的道理,现在我明显是瞧不起米放和他们的首领窟哥,他们又怎能不心中大怒。
米放的声音在众马贼的鼓噪声中清晰的传出道:
“今日非是普通的江湖拼斗,你笑行天有什么好狂妄的!”
如此色厉内荏的话语,又引起了契丹马贼们更大声的鼓噪!
看到窟哥一言不发的表情,我知道今日他们是不会给我单打独斗的机会了。只好再次朗声道:
“敢引狼入室,打扰梁都百姓的安宁,劫掠梁都百姓的财产,我,‘邪帝’笑行天,今天就让你们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随着我传遍了整个梁都的话语,城墙上彷佛突然之间就冒出了无数的箭雨,水银泻地般的向众马贼倾泄而去。
而我同时也拔出了背后的“劫天”,这把必将名动天下的奇异兵器今天终于要开始发市了。
一项来去如风,无往不利的众马贼没想到会突然遭受到如此猛烈的攻击,都开始惊惶失措起来,而我天下第一高手“邪帝”威名最近更是天下轰传的沸沸扬扬,刚刚米放和窟哥的不敢应战就是明证。
众马贼心中无不惊惧,最主要的是他们暂时已经没有了统一的指挥,因为窟哥和米放已经被我包围在重重的幻影之中,自顾尚且不暇,又哪能冷静的去指挥他们。
战场拼杀和江湖争斗是完全两样的,因此战前我利用彭梁会这个本地的地头蛇首先做好了情报工作;又利用马贼一项狂妄自大,无往不利的轻敌心里,给他来了个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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