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号,道信更是微带急切的问道:
“听闻了空说乃祖父为佛门弟子,小子幼年也曾游历天竺,又送他一部翻译精确的《大般若经》全册,那小子现在可有《金刚经》的译本,梵文的也可以?”
我身手入怀,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卷策递与道信道:
“此乃译成汉文的《金刚经》全册,就送予老和尚,待小子回归牧场,就会加快其他卷策的更新速度,诸位莫急?”
在历史上,四祖道信的再传弟子六祖慧提,曾倡顿悟法门,又结合世俗信仰而推重《金刚经》。现在我把它送给道信,也算是报答他想收自己为徒的一番盛情吧!
智慧僧合什施礼道:
“笑施主此举功德无量,老衲仅代表天下佛门弟子向施主表示感谢!”
我淡淡的道:
“小子四岁既随祖父研读经文,涉猎愈多,感触愈深,和尚不需介怀?”
帝心尊者面露探究神色道:
“既然笑施主幼年深受佛法熏陶,为何最后却入了魔门?”
我仰天长笑道:
“门户之见,根深蒂固,争斗纠纷,多缘于此。想不到以帝心尊者之识见胸襟,亦不能免俗。”
帝心尊者缓缓反驳道:
“魔门中人,绝情绝义,残忍好杀,荼毒天下生灵,我等除魔卫道,又有何错处?”
我冷晒道:
“除魔卫道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不辨是非曲直,对魔门中人一概而论,一律赶尽杀绝吗?”
帝心尊者又道:
“除恶勿尽,要不然,我佛又岂会做狮子吼?”
我扬生道:
“好一句除恶务尽。既然如此,他日少帅军得了天下,小子也要毁寺灭佛,斩草除根。而现在,魔门当代邪帝,请佛门帝心赐教!”
看我两人越说越僵,嘉祥大师忙打圆场道:
“笑施主幼小时即深受佛法熏陶,当然不同于其他魔门中人;‘毁寺灭佛’,更是一时愤激之语,这点老衲早已知晓。但魔门多数人等均是残忍好杀之辈也是事实,老衲希望笑施主在如愿一统魔门后,能够引导魔门改恶向善,造福苍生。
至于今日之事,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笑施主只要能让我等心服口服,既可来去自如,否则,既陪我等参禅礼佛二十载,尊意如何?”
早知你们不会轻易放过我!
如果只是魔门邪帝,你们六僧休想有一人离开!
可惜为帮寇仲争霸天下,我还得是一政客,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甚至优秀的政客,就必须学会妥协,为安抚六僧背后的万千佛门弟子,今日的情形就是如此,郁闷中
不过,就算是妥协,也要先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我淡淡的道:
“如果小子幸不辱命,嘉祥大师是否能够代表佛门,承诺今后不再干涉小子的任何事?”
嘉祥与另五僧互看了一眼后,缓缓道:
“只好笑施主今后不做出危害佛门之事,老衲既可代表佛门中人作此承诺!”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少了佛门中人的羁绊,以后行事就会顺利很多。
至于道家,在这时候没人提及。佛道两家之所以团结如一,那是因为有魔门的威胁存在。现在佛门已与深谙佛理,又最有希望一统魔门的我互相妥协,达成共识,他们又怎会再关心道家的兴衰?
在历史上,隋唐以来的佛教由于急速发展,它和道教不但在政治地位上时有高下优劣之争,在思想上也加剧了冲突。在道教方面,唐初有教徒傅奕向高祖七次进言,抨击佛教,怂恿实行佛教的沙汰。沙门法琳和其弟子李师政分别作了《破邪论》和《内德论》,反驳傅奕。接着有道教徒李仲卿著《十异九迷论》,刘进喜著《显正论》,响应傅奕,贬斥佛教。法琳再度作《辩正论》,予以反击。
两教激烈冲突的结果,最终导致法琳受到发配益州的处分。但其后佛道之争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愈演愈烈。
后来唐武宗破佛,虽由于国家与寺院经济上矛盾发展至不能调和而发生,但表面上仍是以道教徒赵归真的进言为契机,而结合到佛道之争的。
“在政治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此乃千古不变之真理也!
这样的结果,也是我甘愿让阴癸派栽赃嫁祸,从而引出四大圣僧或宁道奇的背后目的。只是佛门来是来了,却是六个老和尚齐至。如果不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在一开始的精神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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