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之大使韩氏夫妇彷佛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此时,闻采亭冷冷的呵斥声亦正好传来道:
“常真,难道你想单独挑战“圣帝”吗?”
闻听此言,常真立刻花容失色,再也没了脾气。
韩氏夫妇则脸色再变,不过这次,露出的是充满希望的欢容。看来我诛杀霍家父子,并书写对联那件事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云帅则双目闪亮,精芒四射的不知道在谋算些什么?
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莲柔美丽的眼眸则显现出惊异,恼怒,哀怨的表情,美眸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我,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
避过莲柔的目光,我淡淡的对常真道:
“照看一下你的师兄,这次没要他的命,记住,不要再有下次!”
旋即转头对闻采亭和白清儿道:
“亭姐,清儿,阴癸派以后不再找韩氏夫妇的麻烦,如何?”
闻采亭与白清儿对望一眼后,娇笑道:
“天弟弟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圣帝再厉害,恐怕也管不着我们处置本们叛徒吧!”
我大出二人意料之外的道:
“韩兄不就是曾帮助香贵处理过各种帐目,掌握了巴陵帮犯罪的全部证据吗?而小裳姑娘同常真一样,也是你们阴癸派的弟子,后来负责与巴陵帮联系的她与韩兄两情相兑,想要一同归隐田园,在巴蜀隐藏数年后,才被你们找到并追杀,应该不会错吧?”
看着呆呆的闻采亭和白清儿,我又道:
“顺便再附送你们一个消息,负责给魔门各派敛财的香家早已背叛你们阴癸派,暗中投靠了灭情道的尹祖文!”
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场的阴癸派众人无不身躯微震,不仅是因为话中的内容,还因为我得到了她们被蒙在鼓里的消息。
现在场中最悠闲的就要属云帅了,奇怪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难道就这么肯定我会救莲柔吗?
闻采亭震惊的问我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淡淡的笑道:
“秘密!“
在满意的欣赏了会闻采亭气鼓鼓的表情后,我又道:
“贵派是否不会再找韩氏夫妇的麻烦,两位一言可决!”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听到我说香家投靠尹祖文后,就已打算偷偷溜走的辟守玄忽然炮弹般冲天而起,毫不犹豫的撇下阴癸派众人,向远方急掠而去。
望着辟守玄飞掠在空中的身影,一丝嘲弄的笑容浮现在我的脸上。辟守玄,你真以为今日能够逃得掉吗?
就在他即将落在墙头,旧力已消,新力未生的当,异变再起!
潇洒,俊朗的侯希白突然由街旁房顶处斜飞而下,手中美人扇滑过一道美丽的轨迹,向全部心神几乎都在防备我追击的辟守玄急速点去。
最后一位演员终于到来。
“嘭!”
不愧是阴癸派辈分最高的元老级人物,辟守玄在猝不及防之下,仍硬挡侯希白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扇,倒翻一个筋斗,重新落回场内,但脸色已变的苍白如纸,一时之间再难开口说话。
上官龙怒声讽刺道:
“‘多情公子’侯希白何时也成了圣帝的走狗,还是你又被他人以美女相威胁?”
侯希白洒言而笑,一边暗暗平复体内骚乱的真气,一边好整以暇的反讽道:
“被人当众揭发身份,生擒活捉之徒,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令人好笑!”
上官龙立刻表情剧变,脸显狠毒之色。唉,那件事是他永远的痛!
侯希白又向着婠婠,白清儿,闻采亭诸女潇洒的行礼道:
“小子侯希白,见过诸位佳人!”
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侯希白在这方面的风度可比常常不拘小节的我强太多啦。
这时本来挡着云帅的婠婠忽然放弃阻截,飞退到白清儿身旁娇声斥责道:
“你侯希白竟敢管我阴癸派的事,是否活的不耐烦了?”
轻摇着美人扇,侯希白依然风度绝佳的道:
“怪只怪贵派的辟守玄竟敢向妃暄痛施辣手,小弟又怎能放过于他?”
我哈哈笑道:
“希白兄真乃惜花之人,不过辟守玄小弟是不会让的,大家公平竞争如何?”
侯希白亦笑道:
“想不到一个‘老男人’竟会引起我与笑兄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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