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刚刚美人出浴的素儿愿意,你的未来夫君也舍不得呀,乖乖的等我回来,时间紧迫,我明早还得离开!”
刚一相聚,就要分离,五女齐齐露出幽怨,凄婉的不舍表情,我忙解释道:
“为了对付朱粲和萧铣联军,这是必须的,待洗浴回来再向你们详细解说!”
第二天凌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恋恋不舍的从玉臂粉腿的纠缠中起身,边穿衣,边望着五女绝美,慵懒的睡姿,一股甜蜜,幸福的感觉温柔的荡漾在心间,久久不曾散去。
把她们裸露在外的藕臂,粉腿轻轻的送回被内,又依次亲吻她们娇嫩的脸颊,这才狠下心肠,离开这难以割舍的温柔乡,向当阳飞掠而去。
当我离开房间后,牙床之上作海棠春睡的五女齐齐睁开美丽的眼眸,内中蕴含着甜美的满足和似海的深情
日暮之时。
当阳附近隐蔽处。
刚驻扎于此不久的朱粲营中一阵忙碌,原来是朱粲
要召开分兵之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大帅帐中,朱粲居中坐于帅椅内,朱媚则坐于朱粲身后,刚刚用过晚饭的诸将分别站于两厢,俱都静静的等待着“御驾亲征”的朱粲开口,偌大的帅帐内一时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满意的扫视一遍手下恭谨,严肃的表情,朱粲才缓缓扬声道:
“今次我们与宿敌萧铣联合,出动数万精兵,共同对付飞马牧场,可谓志在必得,按照既定策略,明早即将分兵,诸位还有何异议,尽管畅所欲言。”
白文原闪身而出道:
“大王,虽然有消息称寇仲和徐子陵正在与本是他们仇敌的李子通合作,共同对付杜伏威和沈纶联军,但他们与笑行天乃结拜兄弟,末将担心一旦我们久攻不下两城,少帅军会劳师远征,出奇兵千里行军,前来救助飞马牧场。”
未待朱粲有所表示,又一体形魁伟,彪悍的年轻将领闪身而出道:
“大王,末将以为这个可能性非常小,江都攻防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寇仲和徐子陵根本无暇分身,退一步说,即使他们真的率军前来,恐怕也远水解不了近渴,那时候我们的大军早已踏进飞马牧场,又怎会给少帅军奇袭的机会。”
朱粲安然而坐,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两旁其他将领也都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这两位朱粲手下爱将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白文原又道:
“大王,即使少帅军来不及救援飞马牧场,可是以笑行天攻占山东,江北各地的谋略,战术,也是一大劲敌,况且,萧铣狼子野心,未必会真心与我们合作,希望大王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看朱粲仍然不置可否,先前说话的那位将领又道:
“笑行天虽然有些谋略,但今次他的对手是我们兵强马壮的迦楼罗军,岂是区区宇文化及又或李子通之流可以比拟的?
况且,由大王亲率一万五千大军攻打当阳,小将率领七千大军攻打远安,白将军率领三千精兵与萧铣手下大将董景珍的七千人马组成联军,共同作为奇兵,扼住水6要道,既可迅速支援攻打远安和当阳的军队,又可从水路或6上对前来救援的牧场大军予以突然袭击,任他笑行天如何诡计多端,今次也是在劫难逃!”
白文原抗辩道:
“即使我们的策略无懈可击,但是笑行天为人阴险狡诈,诡变百出,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那位将领闻言不屑道:
“白将军屡次涨他人威风,灭自己锐气,莫非心存二心不成?”
白文原闻言色变道:
“为了大王的基业,小将即使粉身碎骨尚且不怕,又怎会心生二心,闻将军又何出此言?”
接着白文原又向朱粲跪伏于地道:
“请大王明鉴!”
朱粲淡淡的道:
“文原请起,你为我军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这次攻下飞马牧场后,进攻董景珍的重任还在你的肩上,本王又怎会怀疑你有二心。闻良也是为了我军,这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文原不必在意!”
朱粲背后,一直未发一言的朱媚适时对白文原露出勾魂夺魄的媚笑,以示宽慰。
没有被朱粲怪罪,闻良心中暗喜,嘴上仍毫不放松的对站起身形的白文原道:
“白将军重任在肩,可不要辜负了大王的期望啊!”
白文原心中暗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出动美人计,想把老子当傻瓜?哼哼,看一会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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