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手段,正是出身魔门的我们师兄弟最为善长的。也许,小师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如此说法的。”
我继续加注道:
“到真正需要二老助拳时,小子又怎会让你们这样的高手闲置?就因为大家已坦诚相待,所以小子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
入情入理,二老终于释然。商鹤首先道:
“以我们两个老家伙的个性,的确不适合去玩弄那些阴谋手段,也罢,这件事情就先交给你们师兄弟去处理吧!”
这时,商鹏忽然道:
“小天能够如此为牧场考虑,老夫钦佩之至!现下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亲自处理,老夫就不奉陪啦!”
话音未落,商鹏已急急的走了出去。
就在我和周老叹有些莫名其妙的当,商鹤也意气风发的站起身形,朗声道:
“老夫也有些事情要处理,告辞啦!”
说完亦急急的走了出去。搞得我和周老叹面面相觑,俱都迷惑不解。
旋即,敏锐的灵觉远远感知到的一段对话,终令我恍然大悟,啼笑皆非。
只听追出房门的商鹤道:
“大哥,还我的两串糖葫芦来!”
疾步而行的商鹏道:
“二弟,分给大哥一串如何?”
“那怎么行,两串可都是我赢的赌注!”
“你真是小气,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吗?”
“到底谁小气,这么大年纪了,输了还要赖皮!”
“是你小气,舍不得一串糖葫芦!”
“是你小气”
“是你小气”
待鹏鹤二老的声音远去,我才对周老叹好整以暇道:
“叹哥,是还否有一些事情要单独告知小弟?”
默然半晌,周老叹才道:
“当时来犯的十名刺客当中,我能够认出的有六人,妙空明子烈暇,水,火,力三明子,还有‘善母’莎芳,以及五类魔中的‘暗气’”
周老叹未说出“暗气”的名字,我却接下去道:
“‘暗气’是否就是叹哥的孪生兄弟周老方?”
周老叹震惊的望着我道:
“这你也知道?”
旋即释然道:
“是‘阴后’祝玉研对你说的吧!”
我不置可否的淡淡笑道:
“只是刚好知道而已!”
看周老叹想要解释,我打断他道:
“叹哥无需介意,报仇雪恨的对象也不差令弟一个人,只要你一句话,师弟我绝对不会再去寻令弟的晦气!”
周老叹忙道:
“师弟你误会啦,小兄只是想请你把周老方留给我,我要亲手杀死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我:“”
周老叹咬牙切齿的道:
“二十多年前,那个畜生为了从我手中抢走真真,就曾率众伏击过我,当时若非魔帅赵德言援手,小兄早已死于非命。没想到事过二十多年,他竟然还不放过我们夫妇。当晚,真真后背上足以致命的一掌就是这个畜生印上去的,试问我又怎能不亲手向他讨还这几笔血债?”
唉,还以为周老叹会放下当年的旧怨,饶过他这个血浓于水的孪生兄弟,现在看来,我把他想的太善良啦!
淡淡一笑,我承诺道:
“既然叹哥开口,小弟怎也要帮这个忙!放心,周老方早晚会留给叹哥亲手解决!”
周老叹忽然跪下身躯,满脸感动莫名的表情道:
“我周老叹今日在此立下血誓,以后”
我连忙拉起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周老叹道:
“叹哥勿需如此,小弟早已说过,既然我们已是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竭诚以待。”
周老叹抓着我的胳膊唏嘘不已道:
“昨晚小师弟在明知道四位弟妹亦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仍先诊断真真,又不惜耗费大量真元,寿元,最先给真真疗伤,这份恩情,小兄就是做牛做马,恐怕也难报万一啊!
到今日小兄算是彻底服了师弟你啦。对敌人不择手段,辣手无情;对自己人却是关爱有加,照顾非常。这样的师弟到那里去找,我”
话未说完,周老叹已哽咽不能继续,泪珠串串下落!
一个已七老八十的老头对着你痛哭流涕,悲鸣呜咽,还长得丑陋不堪,龌龊非常,又死死的抓住你的胳膊不放,相信谁也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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