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
想通此点后,我紧紧的把秀珣的娇躯搂在怀内,深情的道:
“珣儿,你是我的未婚小娇妻,而婠儿她们现在还是敌人,哪头近,哪头远,你夫君心中清楚的很,乖,放心,鲁师的遗憾绝对不会在我们身上重复上演!”
商秀珣有些软弱伏在我的胸膛道:
“要不是看你刚刚当着婠妖女的面,还同人家那么亲昵,现在人家绝对不会再睬你!”
感受到秀珣的痴情与依恋,已洗去血迹的我情不自禁的向她的樱唇吻去。丁香暗吐间,香艳旖旎,缠绵悱恻。
同婠婠和祝玉研的亲吻虽然同样香艳动人,但总少了那种情欲交融,心心相印的感觉。完全敞开心扉的亲吻,才最是惹人沉醉!
接下来我又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向商秀珣叙述一遍,只隐瞒受了轻微内伤这一事实。
晚饭后,我独自一人在鲁妙子的安乐窝内沉思着,分析着目前的种种。
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风满楼!
阴癸派,赵德言所在的突厥一方,大明尊教,众敌环视,群魔乱舞。我该如何去面对?
理清楚事情的大概后,又顺手把鲁妙子制作人皮面具的部分材料装进手镯后,才向突利昏睡的密室走去。
第二天早饭后,还未等我前往工业区,婢女来报,有客到,且三人均不似中原人士,现已引至飞马堂客厅。
秀宁,红拂,玉真和素素四女去各施其职,而我则陪着商秀珣去接待来客。
进入客厅,只见正由柳宗道陪同就座的三人均身形彪悍,腰悬突厥人最爱使用的锋快马刀。最上坐的那一人最为突出,容貌清瘤,刚毅,冷酷,身形瘦磁如铁,坐直的上身如长枪般笔直,挺立,颇有特级高手的气度。
看秀珣与我进来,四人同时站起,那为首一人以流利的汉语道:
“在下突利可汗首席护卫,突厥康鞘利,拜见商场主和笑公子。”
双方见礼寒暄已毕。康鞘利又开门见山的道:
“在下今日冒昧来访,乃是找寻为奸人所伤,昨日被牧场护卫救起的突利可汗。”
微顿一下他又慷慨激昂的道:
“我等护卫可汗前来中原,不曾想被不明敌人袭击,我等虽拼死护卫身负重伤的可汗先走,奈何敌方计划周密,实力强横。万般无奈之下,我等只好假扮可汗,引开敌人,虽成功惑敌,但也与可汗失散。幸好后来探知可汗被贵方所救,否则我们这些护卫万死也不足以谢罪。”
忠肝义胆的形象塑造的不错,可惜遇到了熟知他们内情的我。
看来阴癸派与赵德言一方的合作并不紧密,要不然赵德言也不会派遣康鞘利演出这蹩脚的一幕来。
忠肝义胆,义薄云天是吧,这个咱也会,嘿嘿。淡淡一笑后,我正气凛然的道:
“小弟虽与突利可汗只有数面之缘,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附图。小弟又怎能见死不救?
只是可汗现在正处于深度昏迷当中,实在不宜被打扰。况且,谁是敌人,说是友方现在还未搞清,小弟又怎能再度置可汗于险地?”
康鞘利立刻色变,怒气勃发道:
“难道笑兄是怀疑我们对可汗的忠诚吗?”
我哈哈一笑道:
“小弟不管谁忠谁奸,谁是谁非,为绝对保证突利可汗的安全,现在谁也不能见他。待几天后,突利可汗康复如初,那时,牧场也不会再把可汗留在这里。因为,突厥的事情,与我无关。这是小弟的做人原则,如果得罪之处,还请康兄见谅。”
康鞘利这才收起怒容,面露敬佩之色的深施一礼道:
“笑兄为人急公好义,康某佩服。在下这就去召集失散的护卫,设法把隐在暗处的敌人引开这里。”
接着他又微露祈求之色道:
“在下想留两名护卫在此等待可汗醒来,不知商场主和笑兄是否允许?”
我大笑道:
“康兄忠勇可嘉,要求又入情入理,小弟和秀珣又怎会反对?”
哈,这段尔虞我诈的小剧目总算是在双方配合默契下,上演完毕。
送走康鞘利回来后,面对秀珣和柳宗道探询的眼神,我微笑道:
“这个康鞘利就是暗算突利的人,不过不要问我怎会知道的,这完全是一种直觉。”
继而又转头对柳宗道道:
“烦劳柳兄派人好吃好喝的招待那两人,并严加监视,限制他们在牧场内的活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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