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弥补即将分散的功力。
同时左手连续晃动,幻化出虚虚实实的无数掌影,最后凝聚成无巧不拙,反濮归真的一掌,迎向烈暇正面击来的拳头。
若在正常情况下,即使烈暇再天资卓越,也不可能比得上祝玉研数十年苦修的精纯内功。奈何此时一个是全力以赴,一个是分力迎击,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双方的劲气甫一交击,祝玉研即娇躯连颤,掌力节节败退,如花玉容更是变的苍白如纸,已负上轻微的内伤。烈暇见有便宜可捡,更是脸显阴毒之色,狂催内力,力图将龙游浅滩的祝玉研毙于拳底。
此时的婠婠亦陷入了不是我死,既是她亡的两难选择。
面对这从未有过的险恶状况,婠婠绝美的俏脸上布满绝决之色,毫不理会粉背之后即将攻至的那道沛不可挡的阴寒掌力,一双美眸瞬间异芒大盛,天魔丝带宛若有去无回的利箭,彷佛要将所划过空间的气息完全抽干似的,将那抡棍大汉牢牢锁定。
这就是她的答案,宁愿选择牺牲自己,也要将心上人从死亡边缘挽救回来。
面对婠婠漠视生死的凌厉一击,那大汉顿感如坠冰窟,不寒而栗。颓然一叹后,他抡起的铁棍中途变向,奋力迎向威不可挡的天魔丝带。
“轰,轰!”
连续两声沉闷之极的猛烈劲气交击远远传出。
早先就已负上轻微内伤的那大汉终抵挡不住婠婠孤注一掷的拼死一击,鲜血大口喷出的同时,身躯更是打着旋转向后跌去。
另一下狂暴的劲气交击却不是婠婠被击中粉背,而是本已动弹不得的我突然之间移形换位,与那个阴毒“大尊”正面硬拼了一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面对突然而至的我蓄势已久的倾力一击,掌力还未运足的那个“大尊”身躯剧颤,如受雷轰,在血雨飞散中,向后抛飞开去。
功力不足的我也不好过,那个“大尊”的真实功力竟比之祝玉研亦毫不逊色。即使占到偷袭的便宜,我还是被震的口吐鲜血,负上不算太轻的内伤。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反震之力向后急速飞退的我顺势一个旋转,流星赶月般向情形岌岌可危的祝玉研掠去。同时左手并指如刀,温柔的划过身受重伤的那位大汉的咽喉要害。血珠崩现中,大明尊教终于为他们的蠢行付出第一条人命。
烈暇正在狂催内力的当,突然感到祝玉研的内力瞬间大盛,猝不及妨的他虽极力后跃,但仍未能完全避开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狂暴掌力,在血雨喷洒中,亦身负重伤。
得到我及时的功力援助,祝玉研右臂的天魔袖亦威势大涨,将为配合烈暇攻击,招数使的变化万千,借以分散她功力的莎芳,水,火诧女三人的玉逍遥,和两柄长剑堪堪挡回,在险之又险的情况下挽回颓势,击退强敌。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大明尊教一方人等呼哨一声,齐齐飞退开去。也使分别勉力抵御神秘原子与辛那亚;鸠令智,阔榭羯与羊漠的云长老和霞长老二人得到宝贵的喘息之机。
惨烈异常,凶险无比的争斗总算暂时告一段落,双方又重新对峙起来。
我贴在祝玉研粉背,援送内力的右手却一直没有功成身退,而是改为缓缓的输送内力,对她受创的经脉施以治疗和温养,同时亦趁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封锁住祝玉研的行动能力和说话能力。
否则,以祝玉研的高傲和自负,又怎会在刚刚被利用之后,就接受我这个始做者的一番好意?
对面莎芳蕴含着无穷恨意的冰冷声音传来道:
“想不到堂堂‘邪帝’竟是一行事如此卑鄙阴险的小人?真是令妾身好生失望。”
我哈哈笑道:
“失望毕竟不是绝望,看来小子还有让莎芳阿姨你改变印象的机会。”
莎芳冷哼一声道:
“杀害我教五明子之神力明子盖世达,重伤大尊和妙空明子烈暇,这笔帐,我教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毫不在意的冷声笑道:
“虽然现在双方实力对比是你们占忧,但若想杀死我,恐怕你们大明尊教也要付出惨重代价吧!”
这时,婠婠满含幽怨的冰冷声音传来道:
“你就那么确定我们阴癸派会与你共同御敌吗?”
唉,婠婠大小姐脾气终于发作啦!
转过头去,我凝望着婠婠混杂着百种情绪的美丽眼眸道:
“今次与大明尊教对战的只有我一人而已,你们,还是离开此地吧!”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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