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对方。
半晌,他忍不住伸手探上骆迁面容,轻轻捏了捏对方耳畔。
眼瞅着俩男人当着自己面秀恩爱,顾宇锋翻了个白眼,一边侧开眼一边摇头,酸溜溜开口:“我去这把狗粮真特么塞得我猝不及防。”言毕,他活动着胳膊,朝邵彦东丢下一句,“行了,你公司什么事儿跟你媳妇唠叨吧,小爷先睡了,明天得早起。”
“不容易。”邵彦东手还在骆迁耳朵上摩挲,唇角却带了些笑意,冲顾宇锋道,“能见您老人家睡觉,在下三生有幸。”
把外套丢在沙发背上,顾宇锋“呵呵”了一句便进了屋。
待对方门关上,邵彦东先前撑起的笑颜又慢慢逝去。
骆迁始终注视着对方脸上细微表情,半晌,他错开身坐上沙发,双肘抵上双膝,长长叹了口气,道:“你们公司又是那些人吧。”
言毕,他抬眼不经意一看,注意到茶几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屁股,脸色忍不住变了变。
侧头重新望向身边邵彦东,对方却已经长身而起,像是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用手草草胡撸了把头发,用慵懒地声音对骆迁道:“没,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一边卷着袖口,邵彦东一边准备往洗手间迈:“今儿接了个大项目,客户有点难缠而已。”
“哦?”骆迁坐在沙发上看着邵彦东没入洗手间的背影,继续道,“就这样?”
“就这样。”邵彦东在洗手间开了水龙头,草草回应。
骆迁又在沙发上坐了几秒才慢慢起身迈到邵彦东身边:“就一个客户能把你烦成这样?”
邵彦东满脸的水珠,听到骆迁说话,关了水龙头,用一种模糊视线望向对方:“什么?”
“没见你对客户这么纠结过。”骆迁语气平淡,“从没见过。”
“从哪儿看出我烦了?”叹声一笑,邵彦东从洗手池边揪了条毛巾,准备迈出卫生间。
走了一步,骆迁那条长胳膊堵在他身前。
长长叹了口气,邵彦东望向骆迁。
他感觉这小子最近跟顾宇锋混得熟了,连那点刨根问底追究细节的本事都练出来了。
“抽烟抽这么凶,你到底想怎么。”骆迁朝卫生间外茶几上的烟灰缸扬了扬下巴。
邵彦东唇角微张,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几秒后又作罢。
脑海闪过中午吃饭时父母的态度,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