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任务,你在我这边工作期间也算是你作为调查员的义务。”应酒歌信口扯出“义务”时自己都对自己这逻辑冷嘲热讽了一番。
但就是赌骆迁的老实和忠诚度,他敢这么调出权威胡扯八道一番。
接下来这段沉默相当持久,应酒歌盯着骆迁,观察对方因不自在而触发的各种小动作,耐心等待。
骆迁最终想用“我这么多年没说英文了,去了也会沟通困难”的借口来最后尝试拒绝却被应酒歌一句“我女儿的母亲在国外,她从我女儿那儿也知道你的事情,一定要你去。如果你觉得交流不便,她可以帮到你。抱歉这闲事我确实管得宽了些,不过仅此一次。答应我,也算是实现我女儿一个愿望,嗯?”堵了回去。
接下来,两个男人沉默着喝红酒。
骆迁也不知该怎么定义自己此刻心下的情绪,有意外,有感始终逃脱不了周围人的关注,意外应酒歌这么煞费苦心帮他准备这一程,也感,对方完全没必要回答。
想到这儿,抿了抿唇,骆迁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红酒,又道:“抱歉,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
“没事。”应酒歌倒是回答地很敞亮,“我这么把你拖出来逼你完成你个人的某些私事,跟你说说我的也无妨。”
“……”骆迁眸中闪着凝重。
像是汇聚力量般,接下来应酒歌告知骆迁应月荷并不是他亲生女儿,是他妻子和前夫的骨肉。他两人结婚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