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愣是尬聊,华越绞尽脑汁想填补沉默,盯着面前的残羹冷炙,他犹豫了一下,冲对面完全没有开口意思的邵彦东道:“呃,邵先生,骆迁是你朋友对吧。”
闻言,正把玩着筷子的邵彦东动作不经意地停了停,成功被华越吸引走视线。
注意到邵彦东抬头,华越真挚地点了点头,笑道:“你这朋友还真是不能小觑,前段时间他到我朋友那儿面试,一举成功。哦,那个朋友以前也跟你提过,你们——应该是大学同学。”华越安稳地说着,却一直没注意到对坐邵彦东的表情从凝重渐渐转变成错愕,“应酒歌。对。他开的那个小事务所聘人标准那是一个天高,可骆迁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招让应酒歌那小子直接把他接到旗下,也算是——”
“你说他去应酒歌那儿应聘?”邵彦东微微直起身体,整张脸上盘旋的阴鸷让毫不知情的华越都微微一怔。
“呃,对。在那儿工作也差不多一年了。”华越抬头,刚巧看到从洗手间走出的顾宇锋,忍不住朝对方扬了扬下巴,继续跟邵彦东说,“要不是小顾告诉我骆迁可能会来找我帮忙,我可能就真替你同学漏了个人才。”
顾宇锋走到饭桌前站定,刚巧听到华越那句话的尾巴。
当即,整个人立在桌边都没敢动,他视线缓缓飘到一侧邵彦东身上,注意到对方此刻也没什么反应。
华越本以为邵彦东听到骆迁的表现会开心,但看到对方那种撞鬼的表情,他便也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三个人一时之间陷入沉默,直到十几秒后邵彦东慢慢从饭桌前站起,用一种镇定到让顾宇锋心下发麻的口吻向华越开口:“所以骆迁现在在酒歌那边工作。”
“嗯?”并未介意邵彦东这反射弧长度,华越挤出一笑,郑重点了点头,“应酒歌挺看重他的,也很关注他的健康问题,前段时间还想办法帮他治疗身体。确实,骆迁看着挺让人心疼,本来也——”
“应酒歌的事务所在哪儿?”
“呃,啊?”
“哪个城市?”邵彦东平静道。
“哦,h城,我过两天也得回去,估计还能见到他们。”华越眯着眼抿了抿唇。
顾宇锋站在旁边听这两人的对话,整个人却几乎被冷汗浸透。
邵彦东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