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覆着那人的勇气都没有。
疼,真的太疼了。腿心那处撕裂般的疼,连同某种火灼似的烧热,心里也如同被某种尖锐的物体漫不经心的划拉、研磨。眼泪含在眼眶太久,硬是掰开揉碎了,化成细小的不能再细小的水滴,烟雾一般散落落溢出眼角。印象中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唯一的一次,却是连掉泪都不敢出声的。
他的动作说不上粗鲁,却也绝不体贴温柔,说话时的语调含着几许调侃的笑意,却连半分此刻该有的动情也没有,然而最让我难以忍受的还不在此,而是我分明听着屋外窥伺那人的轻轻吐息,一声一声,一下一下,应和着胸腔里敲鼓般的心脏跳跃。
视线与他的相交接,眼看着那双眼瞳的颜色渐渐变深,眉尖微微耸起,原本平淡无波的面容渐渐显出几分咬牙切齿般的难耐。却一边缓缓做着吐息,一边沙哑着嗓子说道:平日里看着也有几分姿色,在床上却这般不解风情。比之王弟送来的那几个舞姬可差太远了……
眼前慢慢笼上一层烟雾,让我看不真切他的神情,只觉得他好像是不出声响的笑了。原本紧紧掌梏着我双腕的手不知何时松脱开来,转而探到我的眼角,手指微颤着拭去不断溢出的水滴。
……
恍惚回过神的瞬间,感觉到他探入我身体里的那根手指,与他此刻在我口中肆虐的舌头一般,总不会是单纯为了欺负□我那么简单。
老板从后面将我搂紧,嗓音微哑:“也不尽然。”
“我想要你。”老板微微停顿了下,又道:“凑巧也需要做件类似的事。”
我阖上眼,觉得有点疲倦:“那你当时,已经喜欢我了么?”
老板过了许久才答:“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至少在我,若不与你有过肌肤之亲,总不能十成确定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这个回答倒不是太令人沮丧。
至少他没有变着法儿的琢磨骗我,也没试图回避这个问题。
又回想起当时的心境,我突然想起老板之前说过的话,不禁轻笑了声。
老板凑近了些,大概是想看我的表情。我也不躲,就这么阖着眼说:“好像我过去是挺拧巴的……”
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微乱,我睁开眼看他,一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脸,微挑着眉
47、第九章 只一回
笑着看他:“除了中毒的事儿,还有我的第一次,你还做过什么欺凌弱小的事?”
老板用目光仔仔细细描摹过我的眉毛眼睛,好像想借此钻研出个四五六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自己想起来才作数。”
趁着他发愣,我又借机捏了两把他的脸,抬起上身勾上他的脖子:“你过去娶过老婆没?”
其实这事过去一直被我忽略了。
当初刚醒过来时,金子姐跟我说,我是老板身边唯一的女人。可这个“唯一”仅指现在进行时,那一般过去时呢?我突然发觉身边这些人都挺蔫坏的,特别懂得规避重点,绕过中心,忽悠我这种敦厚善良的无知少妇!
老板顺着我挂上去的姿势靠坐在床头,一边搂住我的腰帮我保持平衡,同时还因为我的提问,两边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神情比刚才柔和好多。
我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狠推了把他的胸膛,凶巴巴的问:“坦白从宽,老实交代!”
老板微笑回道:“未曾。”
我皱着鼻子哼了一声,继续用指关节抵着他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敲:“你今年都多大了?”
老板愣了一下,特别实在的把我这个带有情感色彩的质疑问句当成了一点不掺水的疑问句:“廿八。”
我这回哼的鼻孔都要朝天了:“二十八了还不娶妻,你懵谁呢你!”
老板突然伸手偷袭我又挺有翘的小鼻尖,气的我一把拍开他:“没老婆,孩子呢?”
就凭他刚才把我弄,弄那个什么的那个手段技巧,过去肯定没少过女人。还有我想起来那一小段里他那句什么“不解风情……舞姬……”什么的,说出来给大家瞧瞧,这像雏儿会说的话么?
老板突然笑了两声,看着我的眼神也显出几分无奈来:“确实没有。前面有我那位王叔一生未娶,我这样的在大夏也便不算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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