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轻的,怎么就,就这么无耻,直接蹿上房梁窥伺我洗澡!
一想到刚才自己沐浴擦身的样子都半点不落的进了那人的眼,我也顾不得琢磨自己过去不止一次与他有过更为亲密的肢体接触,满心满眼都想着拿着手里这家伙再捅他两个窟窿算了!
我心里倒腾得翻了天,脚下的动作没停,飞快到床边又裹了件袍子。情急之间,又加上情绪太过:“晏王殿下误会了,我断发是为着方便,不是想不开要出家。”
他脸上表情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我就趁着这功夫“腾”地一跃而起,冲到他怀里去夺那匕首。因为一脚裸着,一脚却趿着鞋,他反应又是极快的,不过简单一个侧身一躲的动作,就害得我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就顺着他的意思往他怀里扎去。
我心中懊恼,实在不想再次发生那种柔弱不堪跌倒在他怀里的情景,右手便去推挡他的心口,想借力使力翻了开去,却因为手心的湿濡触感整个动作僵在了当场——
这一离得近了,我自然也闻到他身上那浓重药味儿遮掩下的血腥味道,再结合手心的触感以及他先前怪异的姿势以及惨白脸色,我顿时忘了自己整个人再次主动扑倒在他怀里的事实,猛地扬起颈子盯着他的眼看。我原本以为他不过是跌打或者皮肉伤,再严重不过也就放点血,万没想到他会伤在心脏这种要命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我的火狐浏览器太不给力袅,害得我用的ie7上传这章,多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气死了!
那啥,乃们猜,老板为嘛受的伤?再次号召无证潜水者为了社会安全都粗耐粗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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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七章 旧恩怨
我正要问他是怎么回事,就听门口有人大踏着步走过来,房门之前被这人挑了闩子,虽然现在虚掩着,那也是一推就开的。我现在披头散发衣裳半褪,还整个人扒在他怀里,一听这动静就觉不好,再次发扬了有事儿没事儿极容易心虚的生活作风,手一挪脚一软就往后头退。
说时迟那时快,门已经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接着就见一个黑中透红的高壮身影大步迈了进来,也没抬头,双手抱着拳就朝我们这边跪了下去。
要挪开的手被人一把摁在那不断往外殷着血的伤处,后背心也被人一条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我也不看他,偏过脸对着窗子那边,光着的那只脚狠狠在他鞋上跺了一脚,另一手也掐着他的手臂,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声音骂他:“不想死你就给我松开!”
他压根跟没听见我这句似的,依旧抱着我岿然不动,却开动嘴皮子支使门口跪着那小子:“谁准你跟来的,出去!”
来的不正是前两天硬要给晏王塞俩美人儿的好儿子么,我早在他踏步进来的瞬间就看得清楚,这会儿听他们爷俩儿说话,一没转脸二没回身,一方面是不想搭理这两人,另一方面也是我现在这衣衫不整跟他搂抱着的样子也不太见得了人。
耳听着那臭小子吭哧半晌,颇坚持的道了句:“父王为母妃熬坏了身子,身边不能短了人。儿子是来给母妃道个安,只要母妃应儿子一声,儿子立时就走。客栈二层都是咱们的人,请父王尽管宽心。”
我听着他最后一句的口吻不太寻常,总好像话里有话的意思,不由得就顺着自己的揣测转悠起了心思,一时却忽略了他前面那两句话以及他对我称呼的改变。
我这边发着呆,可有人偏不愿意给我安生,中气十足的又道了声:“母妃,过去都是儿子不懂事,行事不知深浅,对母妃多有不敬之处,也累得父王跟您生了嫌隙。可父王对您是一片真心,这些日子看都未看过别的女人一眼,侍寝看帐的人一个都没要,父王还为了您,剜了心……”
“行了。”我面前这个男人一句话,那边一座山似的儿子就悄么没了声儿。
我这会儿也也琢磨过些味儿来,嘴角一撇,被他摁着的手指不轻不重压了一下。他喉咙里闷哼一声,依旧搂的我死紧,还真跟不要命了一样!
我心里气得不轻,从前就知道这人心机重,现在更不会把他往简单了想。甭管他因为什么受的伤,依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三分伤七分演,一定把这受伤的事儿利用足了。又加上旁边臭小子在旁边添油加醋,俩人一唱一和,他什么都不用说,光这么站着,就能让女人生出几分不忍来。
我懒得看他现在
67、第七章 旧恩怨
是什么脸色,没了鞋的那只脚在他脚背狠狠碾着,用屋里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现只是不想看见你,别让我对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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