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确实对酒肆很重要,夫人若是为难,不妨……”
“不妨什么?”
“听闻那位客人是明日一早动身。”小灰的头垂的更低了。
“哦……”我笑着走到他跟前,半仰起脸故意跟他凑得特别近,吓得可怜的娃立刻后退一步,却忘了底下还有酸奶紧紧扒着他的鞋面。
后果可想而知,小灰同志在之后一整个礼拜,走路都微有些瘸。
听说后厨打杂的小嫩丫头问他是不是扭到了脚,还是磕伤了膝盖,小灰依旧一句话没说,但不用汇报的人说我也知道,他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纷呈。
因为他摔到的是屁~股。
当晚,我差人给对面送去牛||乳|冰沙和焦糖布丁各五十份,并且特意告诉给二城和豇豆说,这是他们老板看苦夏难熬,特意犒劳大家伙的。银子么,自然是他们老板掏腰包咯。
派去的人去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回来。
弄这么大动静,对面的客人肯定略有耳闻。自然也看到他想打包带走的两样甜点是个什么样子。
但凡他不是真傻缺,也没有神经病,肯定不会坚持把这样的东西打包带上路。不然别说最后还吃不吃得到原味,马匹车厢肯定也污得一塌糊涂。
晚上九点整,左右隔壁的店家都歇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