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悠闲的喝着咖啡行进在沪宁线上,呼啸而过华北平原时的惬意。
行到第五天的时候,眼前渐渐出现了丘陵,再过得两天,眼前出现了山岭,月容掏出地图一看——伏牛山,传说中盗贼出没的宝地,不由看了看光元。光元察觉到她的不安,安抚地对她微微一笑,招呼大家停下,调整行进队伍:“三弟,你和阿金他们几个走在前头,注意查看四周情况;我和你二哥断后;月儿,你和阿葵走在中间,大伙都把兵器放趁手了!”
一行人放慢了速度,压缩了队伍,有序行进。管道两旁并没有悬崖峭壁,只是有些沟沟坎坎,冬天树叶落尽,林子很清爽,但是枯黄的茅草很茂密,离路边一丈处的茅草,有的长得比人头还高。一行人小心翼翼行进了五里,渐渐进入伏牛山的腹地,突然,最前面的阿金一声惊叫,他□的马一脚踏入了一个陷阱,还好光涵反应迅速,跳下马一把拉住了阿金的手,又在大石的帮助下把他拉了出来,这才没有跟马一起掉了下去。光涵探头一看,陷阱下是密密麻麻长长的竹制尖刀,刀尖向上,掉下去的那匹马的马肚子鲜血直流,正在挣扎哀鸣,眼见是不能活了。
后面的人看情况有异,迅速停下围成一圈,把月容和阿葵围在中间。光宇走上前,看了一下陷阱,捡起几块石头,朝陷阱前面的路段狠狠砸过去,不一会大家听得嘎嘎几声响动之后,看到又有几个陷阱露了出来。光宇回身从马鞍旁掏出弓箭,拉弓就朝两边的茅草射去,大家听得“唉若”几声之后,两边的茅草丛一阵马蚤动,呼啦啦站起来两队人,足有一百来人的样子。大家刚回过神,密密麻麻箭支已呼啸而至,那两队贼人不少人手里都握着一张弓!
光宇大喝一声“贼子!”疾步退到月容前面,拔了剑舞得密不透风。一时大家也都拔出武器挥舞起来挡箭。那群山贼显然也不着急,只是放箭,并不近前,看来是打算耗尽他们的力气再行宰割。月容临行前舍了绿箭,在将军府选了一把古剑,三尺来长的样子,用起来还不是很趁手,险险几次被箭射中,都是光元、光涵和阿葵帮她挡了回去。八人围成一圈,虽然有效,但是终究不是办法,月容犹豫半天,看了看天色,对光元道:“元哥哥,火攻!”又低声对众人交代了一会。
光元也有些犹豫,抬头看了看天,下令道:“照月儿说的办,二弟,你和阿金他们三个负责右路,我和三弟几个负责左路!”八个人一下分成两团,各自渐渐移到路旁的茅草边,然后三人掩护,一人点火,各自在路边的茅草上燃起了几个火点。那些茅草经过一冬,一点就着,眨眼功夫,就噼里啪啦四处蔓延开去。茅草丛里的山贼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放箭,连弓箭也扔了不要,拼命直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贼人逃了,众人心里却并无喜悦,这放火烧山,不但官府会过问,同时也是触犯神灵的大事。月容看大家神情凝重,举了右手,道:“主意是我出的,与其他人无涉,若上天降罪,请单责罚月容一人!天打雷劈,无不承受!”竟是发了毒誓!三兄弟阻止不及,大惊失色,光元和光宇道:“火是我们放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举了右手也要发誓。阿葵却道:“公子和小姐都不要着急,你们听!”众人凝神一听,头上隐隐有雷声,似是不敢确定,互视一眼,突然“啪”的一声巨响,豆大的雨点随之而下。春雨!第一场春雨!就这样及时泼了下来。
月容上辈子有一个搞气象的朋友,对天气颇有研究,月容长期与她厮混,也混了个半桶水。早上起来就觉得要下雨,进了这伏牛山,气压越发低,而且伏牛山这一面的地势很容易形成雨云,下决心放火之前她又确定了雨云的存在,又听见隐隐的春雷之声,但终归不敢确定,这才犹犹豫豫跟光元商议。若光元反对,也就作罢,谁知光元跟她一样,也在赌天会下雨,果断下令放火。
大雨瓢泼一样,好在月容他们临行前准备齐全,行李卷中备了蓑衣,早上月容也吩咐大家取了出来放在马鞍上趁手处。好在他们的马训练有素,双方交战之时跑开了,光宇几声口哨召唤,又都跑了回来。众人取了蓑衣披上,但是外袍还是不免淋了一些雨,有些润了。
阿金失了马,光宇削了一根长棍把他的行李自陷阱取了出来,光涵把自己的马让给了阿金,自己骑了月容的马,而月容则与光元一骑。一行人小心绕过陷进,继续赶路。
晌午时分赶到林坪,伏牛山中的一个小镇,说是镇,其实只有五十多户人家,不过东来西往的旅客都从此地经过,饭馆客栈倒是都不缺。伏牛山中野味多,三人美美吃了一顿,也不歇息,急急上路,务必在天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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