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闭着眼睛,突然插了一句。
刘琨手上揉捏动作不停,嘴上轻轻一笑,呼出的热气烫得月容耳根子发痒,月容觉得身子也渐渐热了起来,正要扭头避开,刘琨已经含了她耳珠轻咬,一边低沉着声音含糊道:“你是五弟的‘漂亮姐姐’,却是我的漂亮妹妹,五弟的话当然对我不适用。”
月容反手揪他耳朵:“妖孽,你什么时候学会狡辩了?”
刘琨也不避开,任她揪,自己却伸了一只手进她衣襟里,轻轻握住一边抚触,道:“那时年少,被你发现,终归是有些恼怒的和不服气的,说话当然就有些口是心非。”
月容轻“哼”了一声,道:“你个‘梁上君子’,被主人发现了还敢恼怒,真是没有天理。你还不服气,不服气什么?是因为自己被我比下去了么?你一个大男人,居然那么在乎自己的容貌,真是笑话死人了。”
刘琨加重手上的动作,听得月容轻哼出声,得意一笑,道:“那时我只有十二岁,还不是男人。再说,你夫君我,当年也是帝京双葩之一,骄傲一些也不为过……”
月容轻“嗤”,道:“真自恋!还双葩?还有一葩是谁啊?”
刘琨狠狠一拧,月容痛呼出声,他却又改拧为揉,狠狠道:“那个人,你也见过。”
月容在脑海里把帝京所见美男子筛了一遍,道:“侯明远?的确是一棵美人草呢。”
刘琨迅速移了唇堵住她的嘴,碾压一阵之后,道:“跟我在一起时,不许想别的男人!”
月容哭笑不得,气喘吁吁道:“妖孽,不是你自己提起来的么?真是,狡辩的本事越发大了!”
刘琨正经道:“娘子冤枉人,在你面前,我从来只有真心,哪来的狡辩?”
月容沉默一会,道:“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看一眼就认定一生。如果,我说如果,你最后不能如愿怎么办?”
刘琨不语,脱了鞋挤到榻上,一手伸到她颈下,一手仍伸进她衣襟里抚触,而后,缓缓道:“没有如果。我也不是看一眼就下的决定,第一次见你,只是觉得五弟的眼光不错。后来在江口再见到你,三妹总是提到你,我便暗暗留意,后来不知怎么的,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别人……”
月容静静听着,想起江口的岁月,后知后觉发现,的确,在江口之时,他待自己已不寻常,不由怔怔出神。刘琨狠狠揉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耳边是他的声音:“那年提亲,你为什么不答应?”
月容条件反射,张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不答应?”
刘琨忽然黯然下来,道:“现下不就知道了!”原来刚才是诈她呢。
月容沉默一会,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于是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道:“那时不答应,是因为常勇侯夫人不喜欢我,我担心嫁给你会被她欺负。”
刘琨一笑:“真是这样?”
月容点头:“是真的。常勇侯夫人是个好母亲,我那时的身份,的确高攀不起侯府的世子……”
刘琨迅速吻上去,堵住她的嘴,缠绵了半刻之后才放开,喘着气道:“月儿,今夜之后,我们再不提从前。”
月容推他,道:“依你,不提也罢。可是,你得赶紧给我下去,挤死人了。”
刘琨一个翻身,全身覆到她身上,把她紧紧压住,然后笑道:“这样就不挤了。”
☆、顺序
这一夜,很多年以后,月容想起来还会脸红心跳。这一夜,妖孽一反往日的小心翼翼,变得大胆、狂放,月容晚餐喝了点小酒,有些晕陶陶的,完全失掉反抗意识,他想怎么样就随他怎么样,以至于榻上,床上,甚至地上,都留下了两人缠绵的痕迹。第二天,月容躺在床上醒来,浑身酸疼,又看见满室狼狈,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自己是越来越不知收敛、越来越不知节制了,苗嬤嬤,苗嬤嬤来过了吗?
床帐外透进微光——天已大亮,肯定少不了一顿唠叨了,月容决定装死猪到底,双手抓起被单,“呼”的准备把头脸盖住,然后再美美睡一个回笼觉。刚拉起被单,却听见耳畔一声轻笑,赶紧扭头一瞧:妖孽侧卧,用手支着额,正满脸暧昧的看着她笑,然后,悠悠吐出一句话:“昨夜宁王妃生产,苗嬤嬤被宁王遣人接走了。”
月容松了一口气,可是想起昨夜的种种,顿时气恼起来:妖孽!把她害成这样,居然还敢赖在月华居!月容一把抛掉被单,伸出双手揪住他两边脸颊,一边使劲往外拉扯,一边狠声道:“妖孽!昨晚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你这是饿了几十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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