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的人了,纵使有千万种的不甘愿也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何依这几天脾气特别暴,尤其没少给叶茉脸色瞧。就连一向不爱多话的夕涧都忍不住皱眉,提醒她发脾气的对象是小姐。
福磊走后的第二天,寻梦正在书房里打扫书架,叶茉坐在窗棂下头安静的练着字。何依急冲冲的跑进来,一脸雀跃的兴奋之色。
“小姐,如今福少爷也走了,咱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叶茉应声抬头,不明就里的看了她一眼,不解道,“动身去哪里?”
门口的蓝衣丫头神色一愣,呆怔了片刻才缓过神来。嘴唇重重的抿了一下,细长的柳眉随即弯起。声音瞬时抬高,气愤非常的质问叶茉道。
“你就只记得那福少爷,自己前日说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吗?”
她突然嚷嚷出声,吓了另外两人很大一跳。寻梦正将一本厚厚的拓本往书架上放,被她这般一吓,手上一抖,那厚重的书柬随即掉下来,正砸在她额头上。
叶茉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何依见她一脸懵懂竟丝毫未将姑爷放在心上,心里不竟替程齐礼不值,胸中火气更甚。也顾不得主仆身份,冲叶茉冷哼一声,讽道,“明明就是有婚约的,却整日与其他男子一处,平白落人话柄,倒叫姑爷蒙羞……”
寻梦疼得龇牙咧嘴,捂着额头站起来,却听她越发的口无遮拦,没大没小了。额头丝丝阵痛传来,一时也气不打一处来。
猛力将手中的鸡毛禅子往桌上一扔,冲何依愤声道,“何依你够了,小姐与福少爷情同兄妹,你休要浑说。”
何依是个急性子的人,向来一根肠子通到底,有气说气有笑说笑。这几日一直暗暗埋怨叶茉冷落程齐礼,心里不平得紧。叫寻梦这么一吼,不由气性更大。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那日她只顾着与福少爷玩耍,就连姑爷过来都没发觉。这些日下头有几个人不知道当日五姑爷来过,可你问她,她知道吗?她根本就不关心姑爷,倒是辜负了别人一番情意。”
“福少爷难得回来一回,小姐与他玩上半日怎的就有错了。倒是你,这几天冲冲打打的,怕谁不知道你脾气大。你也不瞧瞧是在冲谁摆脸色,倒是小姐宅心仁厚,便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主子,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叶茉这四个丫头从八岁跟着她,花鸢和夕涧是叶甄氏亲自培育的,寻梦与何依则是叶茉自己从一堆小丫鬟里头亲点的。
寻梦活泼伶俐,爱打听八卦说笑话,心思细腻善良贴心。素有小开心果和不冷的冷笑话之王之称,因嘴甜爱黏糊人,倒很得叶甄氏喜爱,叶茉也很疼她。
何依天生了一副好嗓子,容貌姣好身段婀娜,实属上等。因出生书香世家,虽家道中落,却打骨子里多人几分傲风骨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她时常一副刁钻刻薄的样子,若要论起护主,还真没人比得过她。别人都还要讲个道理了解过原由的,只她维护叶茉的时候,非但没有理由还偏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何依先一步扭头大跨步走出屋去,寻梦垂头与叶茉福身认了错也跟着退了下去。两个人便算是顺着台阶下去了,外头围着的人才见散去。
叶茉斜身靠进一边的椅子里,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俩丫头,硬是没一个省心的。”
“小姐,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们了,迟早要吃大亏的。”花鸢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近她。
夕涧也在后头点头,“嗯,应该打晕,扔柴房。”
叶茉斜睨了她一眼,哑然失笑,“下回就用你的招,倒要把她们打怕。”转头见花鸢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咧开嘴与她嘻嘻一笑。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们被那些框框条条约束着,失了真。她们两个又不是傻子,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放心吧。”
她都这么说了,谁还能说什么。
屋子里这时候一安静,倒让叶茉想起了刚才何依说的那句话来。手臂闲散搭着椅背,圆润小巧的下巴磕在手臂上,看向花鸢,问她说,“你可知道前几日世子爷来府上的事儿?”
花鸢略微思索了一下,方才慢慢点了点头,“是听得些风声,应该是自南宁回来了,我没太留意这事儿。”
叶茉笑,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她那半吊子的老公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哪里像回屋面壁的那两个,一个崇拜程齐礼得紧,一人是福磊的忠实饭。这不,今天这一场战争归根结底还是战线不统一,阵地之争实在是在所难免纳。
“夕涧你收拾行李,花鸢去母亲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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