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不知道反击。暗暗埋怨之时,人已经自侧面飞快的扑将了上来,挥手就要照着叶茉的面门挥过去。
她家的姑娘在呈湘阁里都没叫人这么欺负过呢,这个小贱人胆子也忒大了些。
眼见着这一巴掌就要扇到叶茉白白净净的脸蛋儿上,众人还来不及惊诧,只觉得影子一闪,叶茉跟前突然就多出一个人来,只见那人飞快的弹出右腿,照着意图伤人的小叮就是一记重踢。
只听一声惨叫,小叮照着来时的方向就摔飞了回去。
伴随着那一声高亢的惨叫声,同时还有两下清脆的扇耳刮子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待众人看清时,便只看到小叮一脸痛苦的缩躺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右边脸颊,满脸惊恐。
夕涧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弯腰紧紧拽住她的下巴,歪头淡然的吐出两个字来,“打架?”
任小叮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存在感几乎为零,许久都不说一个字的丫头竟有这么敏捷的身手。忍住肚子和左右两边脸上的剧痛,慌忙摇头求饶,“不不不是……”摇头间,眼泪尽数流下来,将一脸的劣质胭脂冲得乱七八糟。
见她被吓成这样,甚至连哭带求的否认。夕涧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禁直松开手,一脸从容的又回到了叶茉身边。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与她完全没有关系,而她一直都还是那个安静的背景。
叶茉心中霎时涌上来一股暖流,还是夕涧最好了,简直就是出门旅游居家散步的必带物品之一呀。
“滚出去!”
叶茉还没来得及狗腿巴结一下夕涧,就听程齐礼的怒吼声突然传来。而目标,俨然指着刚刚自地上痛苦爬起来的小叮。可怜的小叮强忍着创伤,还被他这一声怒吼吓得好一阵哆嗦。
蝶影未料到事态居然发展成这样,慌忙与程齐礼求情道,“公子公子,小叮她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消消气……”
程齐礼应声转头,似突然想起来一般,冷声对蝶影道,“我差点儿忘了,还有你,滚!”
“公子……”蝶影还欲再说。生意是泡汤了,可她不想得罪这样一个显赫又神秘的人呐。红艳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被程齐礼的怒容摄住。若自己再不识趣,恐怕金主就该变身阎罗王了。于是,这才悻悻收手,回身去拉小叮。
叶茉在一旁看着,不由冷笑连连。
“世子爷,您这样算什么男人?花钱请来的就能不当回事儿,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说完将视线移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在柱子后面的程小三儿身上,讽道,“三儿,替你们爷把这位姑娘送回去。还有别忘了给银子,咱们的世子爷有的是钱,又舍得往女人身上洒。”
程小三儿哀怨的瞥了自己的少爷一眼,不自觉又往柱子后面缩了缩。吱吱呜呜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望向叶茉哀求道,“少奶奶……”您放过我吧,这事儿真的和我没关系呀。呜。
刚走出亭子去的二人听见程小三儿叫叶茉少奶奶,都惊在了当下。蝶影扭头看了一眼笔直站在亭中的白衣女子,心中痛哭悔恨。到头来还是自己失了策,若早知道她的身份,就该换个战术了。
见叶茉还满脸讥讽的与程齐礼对峙着,心中余悸。算她倒霉,用错了战略。
回头恨恨然一把拉过小叮,飞快的离去。
……
蝶影主仆已经走远,可程齐礼的怒气仍没有丝毫的缓和。叶茉见他绷紧着脸站在那里,隐隐意识到,让他如此暴躁的主要原因似乎并不是刚才的那出闹剧。
可她也想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做错事情、心虚理亏的那个,怎么到头来火气比她还大了?
狠狠瞪了脾气越养越大的男人一眼,收袖就要离开。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被大力拽住了手腕。
叶茉皱眉抬头,“你想干什么?”
用力捏紧手中纤细的手腕,程齐礼紧绷的表皮下面,有一团怒火在肆虐的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她不介意他找女人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疯狂转悠着。
她满是嘲笑的脸色仿佛写着:要去外面找女人?随便去吧。反正我不介意,不在乎,不吃醋,也不伤心不难过。
不在乎三个字就像一条布满荆棘的长藤,一圈一圈的缠上他的心,深深的,紧紧的,血淋淋的。令他恨不得折碎手中她那柔弱无骨的手腕,好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痛。
那日他负气离开,并隐晦的留下口信,叫她速来别庄,可自己左等右等总不见人来。一想到她可能正与福家那小子一处谈笑嫣然,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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