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则更加慌乱:“父亲,您,您要干什么?”
季昌水难得的没绷着个脸,嘿嘿笑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道:“我得去给你娘报仇,拖了这么多年,再晚,你娘该不高兴了。”
眼泪瞬间从季题眼里流了出来,“父亲。”他想挽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从小,父亲就告诉他,报仇是他的事,他只要努力,保护妹妹就好。可事到临头,他心里依旧难受,难受到了极点。
“哭什么。”季昌水怒瞪他一眼:“咱们该高兴,本来我以为,咱们一辈子都没可能亲自报仇雪恨。最多就只能背后下点绊子,恶心恶心他们。谁想咱们小颜有这样的造化,还益及全家。让我有了亲手报仇的机会……我们该高兴。”
只要杀了那个畜生,他就是死了也痛快!
可惜,他越说,季题越是难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泪却拼命往下流。
季昌水到底没再说什么,一仰头,将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