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些,但凡有一点儿不好的风声传出去,你我都担当不起。”
余伟光一惊,又道:“可皇上有令,我……”
周敏不屑一笑道:“什么皇上有令,我看是淑妃假传圣旨罢了!你甭管,若她说奉命于皇上,你叫她拿出令牌来看,要是她没有,只管拿下了!”
余伟光忙应下了,又道:“既如此,那我是否该加强对临云阁的巡视?”
周敏忙道:“这倒不必。张教头和卢教头是客人,不可打搅他们。还是按原来的巡逻班次就行。现在你去一趟临云阁,若那两人还在那里,给我撵了去!”
余伟光领命去了。
过不多久,唐秀急急忙忙的跑了来,见了周敏便道:“唐秀来迟,请娘娘见谅。”
周敏道:“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唐秀点头道:“今日晚宴过后,我随张教头回了临云阁,那卢教头酒喝多了,到房间就躺下睡了。谁知淑妃身边的宝珠和赵全又来了,我没拦住,让他们进了屋。”
周敏道:“他们现在可是被余将军撵走了?”
唐秀奇道:“娘娘怎知晓?想是余将军来禀过娘娘了。”
周敏笑道:“就是我派余将军去的。我们现在便去临云阁。”
从香云阁出来,周敏与唐秀完美避开了巡逻的禁军,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临云阁。周敏推门进入张泽济的房内,后者正坐在摆满了酒菜的桌旁,自斟自酌。见了周敏,放下酒杯,上前一把搂在怀里亲嘴。
腻歪了好一会儿后,两人在桌旁坐下,张泽济笑道:“淑妃送来的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