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点丢人啊。
然后她越想越丢人,越想越尴尬,等到赤司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一把拉着赤司找了个小角落,赤司被她的蛮力甩得后退几步,刚贴墙站稳,还没来得及想这算不算什么壁咚的时候,就见光希一记重拳——
砸到了他左耳边的墙上。
实心水泥的墙。
生生砸出了一个坑。
这哪里是什么壁咚!这是要人命的铁锤咚啊!
“……?”
光希耳根发烫:“都是阿征的错!”
莫名被骂的赤司有些懵逼,但这也并不妨碍他欣赏光希气急败坏的样子,并加以安抚。
“都是我的错。”赤司好脾气地笑笑,略显倦色的眼里流淌着温柔的光,“光希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对我发脾气,不要憋在心里面。”
……咦?
面对这样无条件包容着她的温柔笑容,光希反而有点措手不及。
好像……真的变回来了……
她熟悉的那个赤司……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宽厚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温柔得想让人落泪。
她口袋里的胸针隔着柔软的布料,坚硬的质感半点也没有硌着她。
反而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像压在心头许久的重担,忽然一下就消失无踪。
赤司看她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声气:
“为我做了这么多事,辛苦你了。”
仿佛又回到多年前的天文馆中,四周静悄悄的,黄昏时温柔的光笼罩在两人相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