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的长辈也多次提过子嗣之事,所以相较于其他,这个话题对褚玉瑭的刺。淡淡的无力感萦绕在施婉琬的周围,褚玉瑭于心不忍,轻轻伸手搭在她的肩头。
施婉琬抬头,看到褚玉瑭理解的目光,又听到她说:“这种感觉我懂的,家里所有人都在殷切期盼着你延续血脉。可是,你却对此无能为力,有无从解释。”
施婉琬的嘴角有一丝的松动,她想,或许真的只有褚玉瑭才真正可以体会她现在的感觉。在这方面,褚玉瑭的确比她有经验得多。
“昨夜,姨娘向爹建议,听房。”施婉琬沉默了一会儿,闭了闭眼,像是在做最后的斟酌,终于说出了口。
听房?褚玉瑭不明白,洞房之夜没有听房,为何到了现在却要来做呢?难道是丞相对于她们的夫妻之情有所怀疑吗?
迎着褚玉瑭询问的目光,施婉琬调整了心绪,用一种近似冷酷的声调告诉她:“因为他们想确定,究竟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能。”
褚玉瑭这下懂了,转念一想,施婉琬也是个可怜人。已经病成这样了,好不容易好转一些,就被家里人盯着生孩子。这和自己江南的那个家有多少区别呢?再大的官,再多的钱,在被四面高墙围住的家庭中,无力反抗的女子,其实都一样。
褚玉瑭轻轻拍了拍施婉琬的肩膀,语气轻柔却格外的坚定,说:“你放心。既然你愿意继续收留我,我也不会不管你的。既然要听房,那么我们便好好闹一次房让他们听个够。”
这个夜晚,到来得格外令人煎熬。积云疑惑地观察着不时走神的小姐,还有信心满满的姑爷,总觉得自从两人在房里长谈之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被安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