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最为核心的人物,殷晗初突然就有些着急了,意识到了自己父皇说的话是多么的关键。
“不要着急,该说的我都会说给你听。”太上皇拍了拍殷晗初的肩膀,笑的有些和蔼,“他未主动提起,我也不好问他什么,只是觉得有这样才学本事,眼界心胸的人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我想着他是从北方来的,身上又带着旭阳的出关条例,还有着旭阳的国姓夏,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觉得,他应该是旭阳的某个皇子,还心想着有了这层关系,等我当上了皇帝之后,华月一定能和旭阳好好相处,福泽两国百姓。”
殷晗初似乎已经猜出了一些后面发展的事情。夏伯父并非是旭阳皇室的人,所以父皇的这个想法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我带着临途回了京城,然后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果不其然他一点都不惊讶,还为华月将来有我这么一位君主而无比的开心,然后他在大殿的屋顶上陪我喝酒,干脆也告诉了我他的身世。”太上皇想起了这些事,不禁有了几分感慨,“他说住在一个十分荒凉的叫作青棺城的地方,那个地方常年积雪,上面的宫殿美的不像人间能造出来的,同样也是冷的不像是在人间。在那里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所有的人都是冷血的。他从小就被当成是继承人培养,没有朋友,没有兄弟,没有对手。所有人将他奉若神明,他唯独惧怕自己那个同样没有一点感情的城主父亲。他压抑的实在受不了,所以用开拓眼界的名义,和他的父亲换了一个两年的期限,然后遇见了这些值得信赖的好友们。”
“我当时年少气盛,直接就劝他离开那个地方,在外面自己逍遥快活一世多好,若是他觉得漂泊不妥,我也能在华月给他一个职位,凭他的本事定能成为华月的左膀右臂。可是,他拒绝了。”太上皇的眉头缓缓的皱了起来,似乎还在为当时的事情而伤神,“他只说那个地方太过严苛,自己逃不过那个拘束